這個世界上雖然不乏不講道理的人,但是不講道理也是分情況的,是人後不講理,是在弱者前不講理,是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毫無代價的不講理,除此之外,若是完全不講道理,那就有些尋死了。
此刻雖然天有些矇矇亮了,但是周遭人群並沒有半點退去的意思,反倒是加倍聚集,似乎是接下來的比賽更加精彩,隨著那舞女上臺,那深坑場地再次上升,承載到眾人眼前,又有表演開始。
只是這一次,根本就無人上前給張靜澄收屍,顯而易見,他自己,就是孤身一人,至於場地的主辦方,也沒有半點上去給這個修士收屍的意思。
就晾在那,彷彿是等待著什麼
“你的啊,不上去拿嗎?”
可就在這時,公孫婉在李人山身後微微一戳,輕聲傳音。
“除了那屍體可拿可不拿,剩下的財產,譬如身上的衣衫,乾坤袋當中的收藏,都是歸給勝者,你當然能拿走,若是半個時辰都無人拿去,才會由這比賽的主辦方親自回收。”
她指著那有些扭曲的張靜澄屍體道,眼中透著不少的興奮。
“那可是地榜第十啊,哪怕只是築基期修士,一身積累也絕對是極其豐厚,哪怕他自己在比賽前投入獎池猜賭的靈石你都拿不到了,可剩下的也絕對不是什麼小數目。”
說著,公孫婉眼中流露激動,但是再看李人山,她臉上卻沒有什麼興奮。
“公孫道友若是想看我笑話,那還是免了,一來這規則之內,二人上場,必有一死,也就是我是你花錢請來的,第一次不會參加那獎池猜賭,正常人都會在自己拿生命做賭注的戰鬥當中孤注一擲,比如將自己的一身積蓄全部都投入獎池,算是半個保駕護航。”
“二來,我看那拜妒壓根也沒有上場翻找夜歌身上的乾坤袋,他在此的時間必然是比我長的如此做,必然有如此做的道理,我初來乍到,哪怕修為遠勝於他,只要上臺犯這種新人錯誤,也難免讓人笑話。”
“公孫道友,我說的可對?”
李人山眯著眸子,一手拄著下顎,倒是沒有開口,仍舊依賴傳音說道。
不過傳音之間,她看著場上,倒是有些興致,若是這種孤身一人作戰的修士,死後連收屍之人都沒有,那倒也著實悽慘了些啊………………
雖說修行之人都是西海為家,長生為路,但是若是就此死去,無人牽掛,同時還在如此年紀,倒也真是可惜可惜。
但是半個時辰的時間很快掠去,卻依舊沒有人上臺收屍的意思,倒是那臺上的舞女,也不換人,始終在一地血汙的臺上跳著,彷彿是感受不到累一般。
不過就在半個時辰達到的剎那,那舞女驟然一停,整個人宛如靈鳥一樣邁步到死去的張靜澄身邊,看了幾眼,臉上面無表情,未見她如何用力,就將那屍體扛過肩頭,緩緩走下,甚至嘴上還哼著小調,由於距離太遠聽不清楚。
但那女子臉上卻沒有半點的嫌棄,反倒是微笑不止,很是享受,配上她那一身紅裙,看上去分外的詭異。
就當她即將下場的剎那忽然間轉頭看向臺下,略作尋覓,很快就定在李人山一處。
見她輕輕開口,朗聲說道。
“作弊之人,卻也不上前收屍,倒有些不講情面了,只此一次,下次………………”
她打了個哈哈,接著說道。
“下次………………會怎麼樣呢?”
但是那女子好像不想把話說完,蹦蹦跳跳的下了臺子,並沒有解釋什麼。
可就是這話,令得李人山將神魂瞬間投去,雖然面色仍舊平靜,但是心中卻是有些波瀾。
“天榜之人…………還在那拜昶之上………………”
她沒有開口,反倒是眼中拂過一抹黑光,露出的殺意十分的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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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笑,婉孫公向看頭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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