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絕對算是新秀,要知道哪怕是未曾登上地榜的修士,只要參與過禁靈賽並且存活下來,都絕對算是築基期下相當有戰鬥思路的修士了。
要知道築基這個境界在謫儀郡這般資源豐富的界域實在尋常,可是能在這般尋常的境界下都能脫穎而出,不僅需要最為必須的築基巔峰境界,更多的是遍佈周身的戰鬥意識,甚至是刻意研究而來不以靈力施展的“偽靈技”
這和武技還不同,是修士強行隱下自己的修為境界施展的招式,如果真要說,就只能稱作偽靈技了,日常戰鬥當中過於依賴一身靈力修為的修士一旦參與其中,大部分都是慘淡落幕,這其中的殘忍,其實是沒有幾個黑馬能從中殺出的。
甚至曾經被人議論過,這禁靈賽當真是可以稱作黑馬絞肉機,因為沒有人敢保證能帶著自信上去,帶著活命下來,哪怕是身後有天大的背景,也休想在禁靈賽上違反使用靈力,以及二活一的規則存活下來,自凰舟開辦此賽就是如此,數十萬場比賽下來沒有一個人成功違反規則還能活下來。
如此看來,陸笑和步殺二人,其實都算是少中又少的年輕修士,能在此混跡甚至出名,那靠的可不僅僅是背景,還有屬於自己那份無敵的實力。
“原來是他二人,那就正常了。”
“都是黑馬,看來此刻要撕破臉了,就是不知結果如何啊…………”
“噓,壓對倒還好,若是今日他二人真的出手,那般結果可是無法預料了,我只是假設啊,若是那步殺不敵陸笑,當真是被斬殺在禁靈賽場上,你說,那步前輩會如何做…………”
其中一個年輕些的看客小聲說道,生怕被對峙當中的兩人聽到些什麼,此話一齣,他身邊一個年老些的修士頓時讓他噤聲。
面露驚恐和緊張。
“你他媽瘋了…………”
他聲音壓的很低,生怕自己的聲音被聽到。
“謫儀郡元嬰修士雖然有不少,可是能做到步長風那般稱作老祖的元嬰修士可沒有幾個,我說真的,若是步殺真的死了,可能真的會和青玄子狠狠幹上一場,要知道步長風快一千歲了,那可是元嬰境界的極致壽元,若是無法突破化神,此生可就止步在元嬰境界了,將死之人有哪個還會在乎生死得失,恐怕會真的和青玄子拼了,嘖嘖,我可是很期待啊?”
那年輕修士還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聲音雖然很低,可是其中的好奇可是隱藏不住。
不少圍觀修士其實都是這副態度,只是最終都抿了抿嘴,沒有幾個最終選擇開口的,還是穩妥了一些,畢竟這種議論聲若是真的被聽到青玄子或者步長風耳中,殺他幾人就和殺雞沒有什麼區別。
不過哪怕是這樣,也阻止不了這種聲音在群眾的心中生根發芽,個個都在猜忌。
不過此刻,那被虎嘯拳吞噬的陸笑身影忽然間露出,眾人視線投射其上,不由齊齊一驚,人人都是無比的震驚。
“這怎麼可能?”
終於,一聲驚呼傳出,響徹這一方區域。
陸笑的身影毫髮無傷,彷彿剛才步殺的招式如同演戲一樣,沒有真正的威力,只是在開玩笑。
可是陸笑一臉的平淡,以及步殺一臉的凝重倒是同樣告訴眾人,這絕非什麼玩笑,而是真正的全力以赴。
“這怎麼可能?”
又是一道震驚響徹,這一次是步殺自己開口,他無法解釋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陸笑就能強大到這般地步,哪怕陸笑在那一刻運用了什麼招式,也絕對不可能如此的輕鬆,唯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晉升金丹了。
可是這怎麼可能啊,他無法相信。
“放心,我沒有金丹。”
一首沉默寡言的陸笑忽然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