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三天，車隊到了草原邊緣。
樹矮了，天高了，風比關內乾燥多了。
承安的皮膚被風吹得有些緊，嘴唇也有些幹，但他不在意。
糕糕比在關內活躍多了，飛得更高更遠，有時候飛出去繞一大圈又回來，有時候嘴裡銜著一隻小田鼠放在承安的鞍前。
“我……不吃這個。”
承安低頭看著那隻被放在鞍前的田鼠，愣了一下。
糕糕歪頭看了他一眼，又把田鼠叼起來自己吃掉了。
有一次承安騎馬跑得遠了一些，胤禔在後面追，還沒追到，糕糕已經先飛起來了，繞著承安的頭頂轉了幾圈，像是在確認他的位置，又像在看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東西靠近他，看完了又落回他鞍前。
胤禔追上來了，勒住馬看了看那隻鷹，又看了看承安。
“五弟，你的鷹在幫你當護衛。”
承安低頭看了看糕糕，伸手摸了摸它的後背。
糕糕沒有躲，也沒有叫，只是安靜地蹲在那裡。
承安跑累了，勒住馬慢下來，走回車隊旁邊。
康熙從馬車視窗探出頭來看了他一眼，目光在糕糕身上落了一下。
“累不累？”
康熙問。
承安搖搖頭。
“不累。”
康熙一眼就看出他額角的細汗。
“進了圍場，馬還要跑更遠的路，你那匹馬腳力夠不夠？”
承安肯定的點頭。
“夠！小黃跑得比之前快多了。”
康熙沒有再多說。
承安騎著馬走在馬車旁邊，風從草原上吹過來，帶著草籽和塵土的氣息。
他低頭看了一眼鞍前的糕糕，它正把腦袋埋進翅膀裡，像是在休息。
那天晚上紮營的時候，承安坐在篝火旁邊，糕糕蹲在他膝蓋邊的草地上。
海蘭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塊烤好的肉，想遞給糕糕，糕糕看了他一眼沒有接，把頭轉向另一邊。
和瑞也試了一次，糕糕還是沒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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