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伸手把棋盤轉了個方向，看了看那條線，又轉回來。
“……這棋叫什麼來著？”
承安抬頭看著他。
“五子棋！”
康熙看了胤禛一眼。
胤禛點了點頭，康熙把棋盤推回中間。
“再來一盤。”
承安興致勃勃地擺好子，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康熙。
“阿瑪你不下嗎？”
康熙微微搖頭。
“阿瑪看著。”
承安繼續將視線放在棋盤上，然後開口道。
“那阿瑪幫安安看看四哥有沒有偷偷作弊……”
胤禛無奈地吐了口氣，搖了搖頭，眼底卻漫開淺淺笑意。
“我不會如此。”
康熙看了胤禛一眼，真的看了一眼。
胤禛對上那個眼神，沉默了一瞬。
“兒臣光明正大。”
承安樂了，把黑子攥在手心裡搓了搓，然後像上回一樣閉著眼睛往棋盤上一拍。
“啪”的一聲。
這回運氣好，落在一個不錯的位置上。
承安睜開眼一看，自己先驚著了。
“哇……安安好厲害……”
胤禛低頭看著那顆運氣爆棚的黑子，又看了看承安那張天賦型選手的臉，把白子落在旁邊。
棋盤上黑白交錯地走著。
承安雖然還是經常走歪，但比上午那會兒安分多了，至少沒有再躺著數手指，用腳夾桌腿，靠在胤禛肩膀上裝睡。
康熙坐在旁邊看著，目光在承安偶爾皺起來的眉頭和胤禛始終平直的嘴角之間來回落了幾次。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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