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在草原邊緣停下來歇腳的時候，承安鑽進御帳，看見康熙面前的矮几上擺著一疊空白的紙和一方硯臺，紙上已經寫了幾行字。
“過來。”
承安走過去盤腿坐下，低頭看了看紙上那些字。
三乘五。
四乘七。
八除二。
旁邊還有幾道畫了橫線的式子。
承安又掃了兩眼，抿了下嘴巴。
【這不是九九乘法口訣表嗎？這爛熟於心，我是要變成神童呢？還是……算了……讓阿瑪有點成就感吧。】
承安清了清嗓子。
“阿瑪，今天學什麼？”
康熙伸手點了下桌子上的紙張。
“乘除，去年教過你加減，今年該學這個了。”
承安看著紙上那些符號，和以前學的有些不同，像在看一排剛被放進籠子裡的，比去年更難捉摸的小動物。
“安安去年已經會加減了。”
康熙一臉所以然點頭。
“所以今年學乘除。”
康熙用筆在紙上畫了三排圓圈，每排四個。
“三排，每排四個，加法怎麼算？”
承安連指頭都沒有掰，在腦袋裡過了一遍，脫口而出。
“四加四加四，等於十二。”
康熙點了點頭，笑著開口。
“乘法怎麼算？”
承安裝模作樣的想了想。
“嗯……用什麼？安安好像不會呀……”
康熙他將眉眼繃得端正，唇角卻微微向上挑，一本正經地擺出授業的模樣。
“三乘四，等於十二。”
承安低頭看了看那些圓圈，又抬頭看了看康熙，掰著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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