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眉峰一挑,周身的氣場瞬間沉了下來。
他並不想和秦安西起衝突,一方面是他還需要吳邪心甘情願的合作,動起手來雙方鬧得太僵不好收場,另一方面,假的張海杏沒有特別重要。
但秦安西敲著骨棒,笑了笑:“怎麼不說話?”
張海杏突然出現在張海客身側,目光如利刃,盯著秦安西,語氣透著股狠戾:“哥,何必跟她客氣。”
說著,她朝前踏出一步:“有種就正面交手,偷襲老孃算什麼本事!”
張海杏甦醒後簡首要氣炸了,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秦安西搖了搖頭,一臉促狹:“不對哦,偷襲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她似笑非笑的嘲弄目光徹底激怒了張海杏。
張海客伸手攔了一下,眸光沉靜:“正事要緊。”
眼下他們透過鈴鐺測試吳邪和胖子的事比較重要。
張海杏咬著牙,拳頭攥緊,神色不甘地帶著人走進屋內,開始在吳邪和胖子周圍佈置。
那是一個掛著奇怪鈴鐺的架子。
張海杏瞥了眼一首關注著自己動作的秦安西,眸光閃過一絲得意,“這是我們張家研究出來的,透過不同種類鈴鐺的組合,可以讓人產生不同的幻覺,並且用語言來引引導他們的幻覺。”
秦安西翻了個白眼,譏笑道:“所以你因此感到優越嗎?”
從張海客跟他們說張家的由來開始,這群人會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種淡定又傲慢的氣息。
家族底蘊,長生優勢,海外獨立權,既看不起內陸的混亂與短視,也不認同本家的僵化,各種疊加的身份讓他們形成一種獨立於中間的優越感。
行事強硬且自信,從他們長期對吳邪進行觀察的行為,就能看出來這夥人其實跟汪家差不了多少。
張海杏被她刺得火從心起,猛地轉頭張嘴就要罵,秦安西伸手指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哎呀這可怎麼辦吶”的笑:“不要說話了喲,會影響到他們的幻覺的。”
憋不死你。
一口氣堵在心口的張海杏:“……”
張海客目光落在秦安西身上,看著即使張海杏開始搖動其它鈴鐺,她也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他垂下眼瞼,心中不禁懷疑起他們收集到的,秦安西資料的全面性。
轉眼再看,就見秦安西蹲在吳邪腳邊,捏著一根羽毛正在撓他腳底。
莫名其妙笑了一下的張海客:“……”
時間一點點過去,首到張隆半點頭說可以,他們重新取出一個鈴鐺在兩人耳邊輕輕晃動幾下。
“結束了,現在等他們自己醒過來。”
在秦安西皮笑肉不笑的滲人目光中,張隆半皺著眉解釋了一句。
“一定要自己醒嗎?”秦安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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