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懂上一秒被蟲子追殺,下一秒突然臉頰生疼的感覺。
吳邪睜開眼,左右各瞟了一眼,就發現張海客張隆半都在,而胖子就躺在他旁邊,翻了個身嘴裡不知道嘟囔著什麼。
他又看向橫放在兩人中間的鈴鐺架子,眸光微動:“這是什麼?”
秦安西湊近,悠然開口:“你公考上岸了,高興嗎?”
要不說這張家人事事的,既想用人,又不信人,大費周章的把人騙過來還要進行考驗。
吳邪瞬間明白自己是中了六角鈴鐺的幻境了。
他眼神驟然一暗。
這種自作主張,被動的合作方式,他不太喜歡。
吳邪和秦安西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火氣。
過了一會兒,胖子也醒了,聽完解釋後,悲痛欲絕他損失了好幾個億。
秦安西看向一旁和張隆半說話的張海客,抖抖袖子將錢包瞄準他的後腦勺砸了過去。
張海客抬手接住的同時轉過身。
“證據?”
秦安西眨眨眼,一臉“你在說什麼呀”的裝傻表情。
張海杏卻突然爆發。
早先的難堪翻湧上來,她眼中戾氣閃過,驟然出手。
這個場子,她非得找回來不可。
秦安西側身躲避,骨棒順勢敲向她的腕間,張海杏反身從後腰拔出匕首。
骨棒和匕首脆響交織,兩人碰了幾招後,轉戰到了屋外。
張家人沒有阻止。
胖子瞧見這種好戲,立刻爬起來擠到門口觀戰。
“張海杏?”秦安西意味不明地喊了一聲。
“叫老孃幹嗎?我告訴你,今天咱倆只有一個能站著!”
“可是你己經躺過了。”
秦安西張嘴就往她心上扎。
見張海杏氣得臉都要變形,她壓低嗓音,幽幽開口:“你在汪傢什麼輩分啊?”
這句話如同驚雷,狠狠炸在張海杏心頭,她身形猛地僵住,眼底的怒火瞬間被巨大的慌亂取代。
她瞞過張家這麼多年,這人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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