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老師兩隻手同時抓住他的兩隻手腕，向兩邊一扯。血噴了出來，濺在講臺上、琴絃上、牡丹老師的漢服上。
祁東方倒了下去，牡丹老師把其中一隻手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掃了一眼下方的眼神貪婪盯著手另一隻的同學們，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笑容，手一甩把那隻手丟下了講臺，落在地板上。
那一瞬間，一半的詭異同學同時撲了上去。教室裡亂作一團。
躺在講臺旁邊的祁東方，緊緊的閉著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牡丹老師的聲音在混亂中響起：“下一個。”
那些正在搶奪手臂的詭異同學在那一瞬間全部停了，下一秒，她們己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教室恢復了安靜。
講臺上，祁東方正躺在那裡，無人理會。
牡丹老師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說出下一個名字：“艾依依。”
一個染著黃色捲髮的女孩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
她走上講臺的時候，眼睛不由自主地飄向躺在旁邊的祁東方，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拿起那把琵琶，坐好。
她的手指搭上琴絃，撥動起來。美妙的音樂從她的指尖流出來，像是有一條正在流淌的河流正在穿過教室。
牡丹老師盯著她，像是正在尋找一個可以挑錯的瞬間。但那音樂一首沒有停下，一首保持著它的流暢和完整，首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牡丹老師的目光暗了一瞬。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壓不住的遺憾：“不錯。下去吧。”
“鈴鈴鈴——”
下課鈴響了。
牡丹老師變回了原來那個溫和的、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女子，她抱起那把琵琶，不情不願地喊了一聲：“下課。”
“老師再見。”
牡丹老師走出教室的瞬間，盧曉雲衝到了講臺前，蹲在祁東方旁邊，從揹包裡掏出一顆藥丸，塞進他嘴裡：“你真是的，幹嘛要反抗啊！現在好了，兩隻手都沒了——今天才第三天，接下來要怎麼過啊！”
祁東方的嘴唇動了動：“是我自大了。我肯定不能通關了。等會兒，我去找沈嘉套情報。”
“先別說這麼多，”盧曉雲扶他起來，“我們吃飯去。”
另一邊，唐靜靜的手伸向劉可心的手臂斷口處：“我來試試能不能去掉牡丹老師的詭氣。”
劉可心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斷腕：“不用了。牡丹老師一離開教室，這斷口處的詭氣就散了。”
她用詭氣覆蓋住那隻斷手，手臂上的肌肉、血管和皮膚正在緩慢地重新生長。
她活動了一下新長出來的手指：“我的手回來了。”
藍梅從旁邊湊過來：“真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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