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撤掉了隱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的臉色比剛才更白了：“西個人……太耗能了……”她扶著牆，感覺雙腿都有些發軟。
凌希無聲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她的呼吸比平時重了一些，但在這種環境下聽來並不突兀。
“休息一下。”她的聲音很小，小的幾乎聽不到。
休息了一會兒，溫暖又隱身出去了。
這次她去了很久，久到塗馨開始用指甲掐自己的掌心。凌希則始終盯著系統螢幕，像一個正在等待訊號的人。
終於，螢幕上亮起一行字：跑。
塗馨立刻背起唐靜靜，跟上凌希，往三樓跑。
她們的腳步比剛才更快了一些，樓梯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三樓走廊的燈己經熄了大半，只有盡頭那盞日光燈還在微弱地亮著，發出斷續的、像是快要耗盡了的白光。
三樓左邊第一間教室，她們用最快的速度側身擠進那扇半開的門。
溫暖己經在那裡了，她背靠著牆壁，坐在地上，額頭上全是汗，但她的表情沒有慌亂。
凌希立即關上門，沒有鎖，只是讓它保持虛掩的狀態。
走廊裡陸續傳來腳步聲，不是同一個方向來的，而是從不同的方向慢慢匯聚到附近。
聲音有重有輕，有快有慢，像是不同的人在走，又像同一個人在反覆經過。每一道腳步聲都在門口停一下，停頓的時間長短不一，然後繼續往前。
沒有人推門，但那些詭異的腳步聲，像一把劍懸在她們頭頂，這衝威脅感讓她們的後背始終貼緊牆壁。
等外面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後，溫暖用氣聲說：“老規矩，我先開門。收到資訊，你們跑過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溫暖去了更久了，久到塗馨忍不住用氣聲說：“溫暖怎麼還不發訊息過來？不會出事了吧？”
凌希把一根手指豎在嘴唇上，搖了搖頭。
這時，三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那邊傳過來，快速跑過她們的教室門口。緊接著，辦公室方向傳來敲門聲。
密集而急切，像是有人在用掌心反覆叩擊門板。同時，還有細碎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用指甲刮過門板的表面。中間夾雜著低沉的摩擦聲和像是喉嚨裡發出來的嗚咽。
塗馨的臉色變了：“溫暖出事了？”
凌希：“冷靜。”
她在系統面板上快速敲出一行字。
【凌希】：溫暖，你沒事吧？
幾秒鐘後，回覆來了。
【溫暖】：沒事。你們先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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