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春藥?”
許清婉愣了一瞬,似是有些不可置信。周若棠為何給她準備的是春藥?
顧不得多想,許清婉攙扶住男子滾燙的胳膊,“清婉,清婉也不知曉。清婉扶大人去休息。”
那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衫便傳了過來,不知道是不是體內藥物的原因,她只感覺自己的臉上也跟著發燙了起來。
她想扶著人離開,卻被對方拉著手腕強行壓在了一旁的假山上面,高大的身軀覆了過來。
“唔……”
許清婉驚呼,下一秒,自己的唇瓣便被他封住,一個帶著窒息掠奪的吻落了下來,將她肺部的空氣掠奪而光。
唇角被咬破的地方,此刻被他細細地磨蹭著,帶著一絲絲刺痛。
夜色寂靜的厲害,周遭空氣似乎只能聽到二人急促的喘息與那奇怪的水漬聲。
“沈……觀硯……”
少女細細碎碎的嗓音從喉嚨中溢位,她想將人推開,換來的卻是更深的纏綿與糾纏。
不知過了許久,沈觀硯這才微微起身,如玉般骨節分明的手此刻青筋暴起,他掐著她的臉。
一雙鳳眸此刻深邃無比,銀色的月光傾下,他的面容漸漸隱入於暗色之中。
呼吸間都是帶著滾燙的溫度,“許清婉,這火既然是你點的,那便由你來滅,如何?”
許清婉抬眸望著他,一雙秋水剪瞳水光瀲灩,她有些害怕,又有一些著急和擔心。
此刻大腦混亂極了,暈乎乎的,好在人還能認得清方向,就在她以為今日自己便會交代在此處之時,那高大的身軀忽然壓了下來。
她險些沒接住他,整個人往後退了幾步,脊背撞在假山上,傳來一陣的痛意。
“沈觀硯?大人?”
見對方忽然沒了意識,許清婉這才放鬆了下去,扶著人朝著原來計劃好的宮殿走去。
此處是皇宮西面處的一座宮殿,離公主所在的昭陽殿有一段距離,等進了殿內後。周若棠這才鬼鬼祟祟地走了出來。
周若棠捂著腰,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雖被打了二十大板,如今還能走得了路,想來傷的也不重。
只是如今還能瞧見他略微蒼白的臉色。她本可好好歇息,讓桃兒來的,可她偏想看著許清婉親自逃離皇宮。逃離沈觀硯的身邊。
也算是給她報仇了,心中忽然多了一股快意之感。
“如何?他竟真的暈過去?”周若棠看著許清婉扶著的,男子身材高大,這樣依靠在許清婉的身上,竟有一種很違和的感覺。
許清婉臉上的紅意未退,將人扶到床榻上。她這才開口說道:“你還說呢?為何你給我的藥是春藥?”
周若棠有些神神秘秘地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沈觀硯心思縝密,定能察覺些什麼。我在那果酒和桃花糕裡面放了藥。不過是迷惑罷了。真正的藥,便在那春藥之中。”
這藥雖然瞧著是春藥,實際上只有外面那薄薄的一層,而其他的則是迷藥,她知道,那區區的果酒和桂花糕裡面的藥。
對方定然能察覺到,也從來沒有抱過期望那藥能藥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