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嗎?”
沈觀硯望垂眸望著她,卷而翹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神色,讓許清婉有些看不清。
微涼的指腹輕輕觸碰上少女的唇瓣,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還想喝嗎?”
許清婉唇角帶著笑意,微微點了點頭,“很好喝,清婉還從未喝過這般好喝的酒。大人可否再嘗一嘗?”
雖是詢問的語氣,可她已經將酒盛滿,端到了沈觀硯的面前。
這雙秋水剪瞳亮晶晶的,帶著期盼,在這燈光昏暗需要靠著琉璃燈照明得地方,成了唯一的亮色。
沈觀硯輕笑一聲,若是這雙眼睛裡,只有這般單純的神色該多好,只裝下了他該多好。
如玉般的手指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酒杯剛放下之時,又被少女盛滿。
許清婉瞧著自己似乎有些急切了,放緩了動作,許是酒精上頭的緣故,讓她的臉色緋紅一片。
嗓音也嬌嬌軟軟的,“清婉從未見過大人喝酒,可是不喜?”
不論前世今生,許清婉都從未見過沈觀硯飲過酒,不論是何等場合,便是他所在的院子。
命人備著的,向來都是茶水,如今她倒是第一次瞧見他喝酒。
沈觀硯將他的小動作收進眼裡,抓著她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內側,只覺得溫度越發地翻滾燙人。
“不喜。”
這是他第一次向她說他的喜好,緊接著,又見他繼續說道:“畢竟那些人,最喜歡的便是往本官的酒水裡下藥了。本官若是喝了,豈不是讓他們得逞了嗎?”
許清婉一聽這話,只覺得渾身血液頓時凝固住,她垂眸一瞬,將眼底的慌亂壓下。
端著酒杯的手不自覺地顫抖著,“那大人就不怕清婉下藥嗎?”
沈觀硯手微微用力,將人扯入懷中,“若是你,本官甘之如飴。只是,你會給本官下藥嗎?”
許清婉望著他的眼睛,深邃漆黑,彷彿能將人的魂魄吸走一般,她頓時將人推開。
“大人說笑了,清婉怎麼會給大人下藥呢。”
其實上輩子,她是曾試過給對方下藥的,只不過每一次都失敗。而她這一次,這呈上來的酒水,自然是被下了藥的。只是不知為何。這藥竟然還不發作?
難道周若棠被發現了?或者說,這藥物對沈觀硯根本沒有作用。
許清婉剛想說些什麼,只覺得大腦有些昏昏沉沉的,連帶著眼前的景色都有些模糊了起來。
視線落在一旁的酒杯中,心中頓時咯噔一聲,指甲死死地掐進肉裡,一陣劇痛,讓她頓時清醒了幾分。
“是在想,本官為何沒中藥,而中藥的人是你。對嗎?”
此時耳邊傳來了一聲輕聲的呢喃,向來清冷的嗓音中帶著一絲冷意。
許清婉眼睫微抬,瞳孔驟縮,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卻撞入了那雙眸子中。
他早就知道了,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窖當中一般,渾身寒冷刺骨。身子也些許顫抖著。
?藥中會還何為?嗎了藥解瞭用服是不可?麼什是的對面將即,來下接那?嗎了敗失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