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利用這桃花糕的香氣,混合著酒水,讓本官服下,本官便會如你所願的中了藥?任由你擺佈?”
“許清婉,你猜猜,你是何時中藥的?”
沈觀硯垂眸,端起酒杯,輕輕搖晃著,微涼的指腹輕輕地摩挲著杯壁指尖蘸著點酒水,抹上了她的紅唇。
這個動作,讓許清婉瞳孔緊縮,方才他也是如此,所以他早就在指尖上塗了藥。他早就有所準備。他知道,她計劃著今夜要跑。
意識到此,整顆心徹底沉了下去。
此時藥力發作,身子開始有些發軟了起來。
沈觀硯垂眸望著臉色越發紅潤的少女,眼底情緒不明,俯身將人抱了起來,大步離開。
歌舞昇平,餘音繚繞,自是沒有人注意到這。
許清婉被人抱著,眼皮越發地困頓了起來,她想要掙扎,身子軟軟的,使不上半分力氣。
少女眸中滿是不甘心的神色,甚至因為抵抗藥力,眼角被逼出了些許淚意,唇齒用力,將唇角咬破,頓時清明瞭起來。
不可以,不可以再如上一世那般。
在沈觀硯瞧不見的地方,許清婉顫顫巍巍的將手心的一枚精緻的桃花糕點捏碎,一枚黑色細小的藥丸出現在手心。
趁著對方不注意,她立馬將藥丸塞到嘴裡。
“你在幹什麼?”
沈觀硯腳步一頓,垂眸望去還不等他瞧清,少女便勾著他的脖頸吻了上來。
那一股淡淡的桃花清香從他的口中傳來,一顆黑色的藥丸入口即化,沈觀硯倒什麼都掙扎,難得對方這麼主動。
他如何不配合?
將藥丸給對方喂下去之後,許清婉這才微微起身,分開兩人的距離,回想起周若棠說的那句話。
“倘若我給你的那些藥都沒用。那你將這桃花糕捏碎了。將這裡面的黑色藥丸給他服下去。”
許清婉眼睫微顫,會有用嗎?那迷藥對沈觀硯無用,那她給的這藥便有用嗎?
許清婉有些害怕,她不敢抬頭去看眼前的人。
沈觀硯低眸垂視著她,一雙纖細柔軟的手捏著自己胸前的衣襟,少女待在他的懷裡,只露出了一個腦袋,看著是那般的乖。
喉嚨忽然上下滾動著,他只覺得一股慾火從腹部升起,燒得他難耐至極,許清婉待在他的懷裡,安安靜靜地等。
半晌都不見對方說話,只聽到他呼吸越發的緊促了起來,兩隻胳膊如同鐵臂般,滾燙的不行,還微微地顫抖著。
許清婉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唇瓣,心田的血腥味從口中蔓延著,讓她極力保持清醒。
也不知曉是否是因他服過解藥的原因,那股昏厥的感覺,倒是消減了不少。
她掙扎著,輕鬆地從沈觀硯的身上下來,見他狀態不對,她小心問道:“大人?”
沈觀硯忽地抬起眼眸,那雙漆黑深邃的鳳眸在銀色的月光照耀下,帶著冷意,那張絕色的面容,也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藥春下本給然竟你,婉清許“,腕手的著梏桎手大的般玉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