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誰?沈觀硯嗎?他這麼快就找到她了嗎?許清婉抬眸望去,黑暗之中,看不清來人。
來不及多想,腦子越發的昏沉,眼前意識一黑,便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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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竹院內。
沈觀硯站立於窗欞前,如玉般的手指捏著那枚蓮花玉佩,不知為何,今日他總是心神不寧。
許清婉還未找到,己經兩日過去了,他依舊沒有對方半點訊息。沈桓到底將人藏哪了?
那張清冷絕色的臉上浮現著冷意,捏著蓮花玉佩的手收緊,關節泛白。
此時,屋內傳來一聲響動,程一跪在地上,姿態恭敬,“主子,城外流民西起,又有山匪行兇。線索斷了。”
程一低著腦袋,只覺得周圍的空氣越發的冷了,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沈觀硯微微側眸,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泛著無盡的冷意,嗓音淡然,“流民?山匪?”
他記得,沈國公沈桓此次被陛下派出京城巡查,便是為了流民山匪一事。如今沈國公回京,按道理來說,流民山匪一事本該被解決。
又怎會存在?想到那些山匪會無差別的行兇殺人,他忽然呼吸一緊,若是許清婉遇到山匪會如何?
她是不是很害怕?她能逃脫嗎?若逃脫不了,她又會如何?
沈觀硯不敢想,只要一想便覺得心口處像是有人拿針扎一般,疼得厲害,像是想到什麼,他轉身便要離開。
大腦忽然傳來一陣陣熟悉的刺痛,步子踉蹌了幾步,如玉的手撐著旁邊的桌案。
“主子?”程一有些擔心。
沈觀硯眸中的冷意未曾散去,指尖捂著自己的腦袋,己經許久這頭痛症未曾發作過了。
似乎只有許清婉在他的身側之時,這頭痛症才會消散。如今她一走,頭痛症便又席捲而來。
他剛想走兩步,鑽心的痛意襲來,似是有人拿著匕首在他的腦中攪動一般。沈觀硯意識一昏,頓時昏了過去。
“主子!”
隨著一陣驚呼,錦竹院頓時亂了起來,大半夜,無數的太醫提著藥箱從太醫院往國公府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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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許姑娘似乎發燒了,可要叫大夫來瞧一瞧。”說話的人正是淮亭,他看著坐在榻前的男子,以及躺在榻上的人。
便覺得有緣,他家公子帶著侍衛剿匪,那些匪徒狡猾,竟然從南杭跑到了洛落州地帶。
而他家公子,更是帶著侍衛跑了幾百里,勢必要將這些土匪斬殺殆盡。沒想到竟然會遇到許姑娘,還真是陰差陽錯。
孟緹筱坐在榻前,看著陷入昏睡中的少女,少女臉色潮紅,一雙眸子緊閉著,似是睡得不安穩,雙手緊緊地攥著身前的被衾。
那雙狹長的眸子,滿是溫柔之色。他捏著溫熱的帕子,為榻上的人擦拭著額間細出的汗。
“我便是大夫,我一人便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