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許清婉立馬轉身。朝著一條小道跑去,但是她低估了沈觀硯的能力和手段。
車伕駕著馬車朝著那姑娘所說的地兒跑去,沒一會便被一群人攔了下來。
程一跳到馬車上,劍柄挑開簾子,空無一人,他扭頭看向另一旁的程二,微微搖了搖頭。
車伕見這些人是官家人,連忙嚇得臉色慘白,跪了下來,“小人不知,觀硯可是在找那姑娘。”
程二道:“她人在哪?”
車伕搖頭,有些慌亂,“小的也不知曉,那姑娘給小的一些銀兩,讓小的往西方走,小的也不知道那姑娘去哪了,官爺饒命啊。”
程二皺眉瞧了程一一眼,兩人頓時帶著侍衛離開。
許清婉是跑到了船頭,此時岸邊只有最後一艘客船,周遭靜悄悄的,除了船上的一個年過半百的船伕,半個人影都瞧不見。
不知為何,許清婉此時有些慌亂了起來。
“姑娘可是要乘船?”那船伕笑著問她。
許清婉有些謹慎,“大伯,此處不是碼頭嗎?怎就你一艘艙?”
船伕嘆了口氣,道:“姑娘有所不知,如今世道亂,沒有多少人乘船了,生怕出門便丟了腦袋。官府想要安頓流民,自然是要藉助這河道。其他的船,都被徵用去運糧了。只有我老頭子的這艘老傢伙,無人問津。”
許清婉聞言,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畢竟她剛出上京,便遇到了土匪,這世道著實的亂。若是一不小心,必定會丟了性命。
這樣想著,心中的疑慮頓時打消了不少,待上了船之後,瞧著船逐漸遠離碼頭,她微微鬆了口氣。
“大伯,你能送我去江州嗎?”許清婉問道。
以許清婉對沈觀硯的瞭解,若是抓住一條線索,定然會死追到底。為了防止被他查到。
許清婉打算先去江州,再換一輛馬車離開,再到下一處碼頭最後乘船到江南。雖說這樣過於麻煩了些,但也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
那船伕笑道:“姑娘坐穩了!出發咯。”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不遠處的空中泛出一抹霞紅色。許清婉尋了一個靠窗的位置的房間暫時住了下來。
屋內的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幽香,煞是好聞,只是剛進屋子,她便瞧見不遠處的一道山水墨畫的屏風後,一道若隱若現的身影!
那人坐的端正,似乎是在飲茶,隱隱瞧去,對方姿態嫻雅從容。
許清婉愣了一下,連忙說道:“抱歉,不知此處有人。我這便就離開。”說罷,她便想轉身離開。
“本官等你很久了。”
熟悉清冽的嗓音響起,許清婉腳步一頓,整個人瞬間僵愣在原地,她瞳孔放大,似是有些不可置信。
緊接著,一道視線如同被惡鬼盯上了一般落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忍不住地打著寒顫。
屏風後的人緩緩起身,他繞過屏風走了過來,“許清婉,你還想逃去哪?你這個騙子,你說,本官該如何懲罰你呢?是打斷你的腿,還是將你永遠關在本官身邊呢?”
許清婉心裡一驚,下意識朝前跑去打算開門逃離,只是門似乎被人從外面關住了,無論她怎麼用力都打不開。
身後的腳步聲越發的近了,一步一步,似是走在她的心尖上一般,每一下,都足以讓她崩潰。
”。的了不跑你,婉清許“:道道聲輕,邊耳的在灑噴息氣的熱溫,肢腰的婉清許著扣然忽手的般壁鐵同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