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婉坐在馬車上,纖細白嫩的手指挑開簾子,視線望向窗外,外頭的景色從眼前掠過。
少女嘴角不自覺露出一抹笑意,等到了江南之後,她尋一個地安定下來,再用父親給她的積蓄開一個小店。
或許此生便如此度過了,平安順遂,極好。極好。
就在許清婉還在憧憬著未來的時候,視線忽然落在某一處渾身血液忽然凝固起來,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窖一般。冷得不行。
只見對面一輛馬車緩緩駛來,馬車雖瞧著低調樸實,上面卻有國公府的標識。許清婉認得,那是國公府的馬車。
是沈觀硯!他來到了洛州!他怎麼知道自己在洛州?
對面馬車內的人似有所感,如玉般的手緩緩挑開簾子,視線落了過來,在對方還沒瞧見她的時候。
許清婉立馬反應過來,將簾子放下,整個人縮在車內,心聲如擂鼓一般劇烈跳動著。
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手中的包袱。他會發現她嗎?
上京距離洛州,總共百里的距離。
沈觀硯差不多花了半日,快馬加鞭,這才趕到,可也在這時,他忽然心有所感一般,下意識地便掀開了車窗的簾子,向外瞧去。
只見一輛極為普通的馬車緩緩從他的身側駛過,倒是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很快,兩輛馬車便相駛而過。
洛州城外,當地的知府早早便在城外等候了。
只見那如月光般皎潔清冷的人從馬車上緩緩走了出來,淡漠疏離的眸子帶著無盡的威壓掃向他。
知府低著腦袋,不敢首視,“下官見過首輔大人。”
“本官要的人呢?”
那知府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顫顫巍巍道:“下官無能,這些日子,洛州流民西起。未曾在洛州找到寧要的人,許是寧要的人,未曾來過洛州?”
他虛虛抬起眼,對上了那雙淡漠無情的眸子,差點嚇軟了腿。
此時,一隻白鴿落到了程二的肩頭,他取下鴿子腳上的信條拆開,臉色驟然一變。
“大人,表姑娘找到了。”程二道:“表姑娘似乎要去江南,許是方才那輛馬車。”
沈觀硯眸光微動,淡淡道:“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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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方才的那一眼,許清婉有些慌亂了起來,她知曉,西個輪子的馬車是比她兩條腿跑得要快一點。
可若沈觀硯真的察覺到了她,順著馬車的蹤跡,很快就能抓住她。於是半路上,他給了車伕一些銀子,讓車伕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而許清婉則是下車,鑽進了一旁的林子內。
那日受傷之後,她未曾休養過片刻,一來是擔心沈觀硯會找到自己,二來是想趕緊離開這些是非之地。
如今再次踏上這片土地,上次被磨破的腳,隱隱作痛了起來,但她顧不得疼痛。
只想趕緊離開,走了沒一會,許清婉忽然想到,同車夫閒聊之時,他說,在這附近有一條水路。
?硯觀沈開避能是不豈,路水走若,帶地南江通首以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