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觀硯像是沒聽到一般,解下腰中的玉帶,將青衫脫下,搭在架子上,動作可謂是優雅從容。
“對於沈某來說。性命安危可比名聲重要百倍。”他說著,繼續脫著身上的衣裳,此時,許清婉已將小臉扭到一旁。
“這雨瞧著一時半會停不了,若是你我二人生了病,恐怕還沒等到有人來搭救,就先病死了。如此,姑娘還會在意名聲嗎?”
許清婉被他這番強詞奪理的話說得無言以對,心下忽然升起一股怨氣。
都怪那個該死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她早就回到了院子裡,吃上了翠竹做的飯,又怎麼可能會同一個男子困在這個地方?
此時,她對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男人恨得牙癢癢,卻不知,那人便是面前之人。
沈觀硯將身上的衣裳脫了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內襯之時,頭上的帷帽未曾摘下,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個藥瓶。
他一步步走到少女的面前。
“你想幹什麼?”許清婉有些害怕。
“你腰傷嚴重,此藥有活血化淤之功能,你將它塗在腰上,明日便沒有那麼痛了。”
“不必了,等明日我去醫館讓大夫幫我瞧瞧便是。”
許清婉此時的臉紅到了耳根,說話都帶著一些悶悶的。
沈觀硯倒是沒有逼她,微涼的指腹摩挲著玉瓷瓶,“清婉姑娘向來如此不聽話嗎?”
他聲音說的極輕。
帷帽下的那雙鳳眸幽深莫測,罷了,慢慢來便是,若是逼急了反而適得其反。他將藥瓷瓶放在一旁的石頭上。
這才走到火堆旁烤著火。
此時的許清婉已經遠離火堆,身上的冷意讓她忍不住地打了幾個寒顫,他想要過去烤火,可視線瞥到只穿著一件裡衣的人。
內心的防備終究是沒有卸下來。
罷了罷了,等雨停了,她就能回家了,冷一會便冷一會了。
這樣想著,許清婉烤火的慾望似乎沒有這般強烈了,腦袋靠著石壁,正打算睡覺之時。
身子忽然騰空而起,她像是驚了神的兔子,頓時掙扎了起來。
“沈竹,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沈觀硯沒有說話,將人抱到火堆旁放下坐好。
“暖和嗎?”
許清婉原本又驚又怕,在聽到這話之時,頓時明白了對方原來是要抱她來取暖。
她往一旁挪了挪,感受到火源的暖意,她這才放鬆了下來,一炷香之後,許清婉只感覺自己的身上又燙又冷。
“熱,好熱……”少女無意識的呢喃。
原本閉目養神的沈觀硯緩緩睜開了眼眸,便瞧見對方趴在地上,滿臉通紅,發燒了?
。去過了走緩緩起,住掩遮緒的中眸將,間眸垂,之漠淡是滿梢眉硯觀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