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許清婉立馬站了起來,扭頭朝著外看去。
只見淮亭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姑娘,我家公子不見了。”
一旁的翠竹說道:“怎麼會?你家公子怎會不見了?”
淮亭說道:“小的也不知道,昨日公子再送姑娘您回來後便再也沒有回去過了。”
聽到這話,許清婉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昨夜他沒有回去嗎?”
淮亭點點頭。
許清婉扭頭看向一旁的翠竹,對方開口說道:“姑娘,昨日孟公子確確實未曾離開。當時我想給您送吃食的時候,看見孟公子在照顧您。便走了。
後來便再也沒見過他,本以為他是回去了,沒想到竟是消失不見了。”
許清婉眉頭緊皺,按理說,如今孟緹筱是南杭知府,這些年所做之事,也是利民利國。
未曾樹下任何仇敵,又怎會突然不見了?莫不是,是他的仇家?
想到這裡,她忽然想到一個人。那便是白員外。
孟緹筱說過,白員外曾想將女婿許配給他,過些日子,便是他二人成親的日子,偏偏在這個時候。
她的‘新郎’消失不見了,許清婉想要去見見這個白員外,問問情況,不知道對方是否知曉孟緹筱的訊息。
“淮亭,你現在立馬去增派人手尋找你家公子的下落。”
“是。”
“翠竹,你和我去一趟白府。”
*
“大人此番私訪,不知所為何事?”
此時的巡使府內。
沈觀硯坐於上位,眉梢滿是淡漠與疏離之色,他垂眸看著下方的巡使,語氣淡然,“本官聽說,前些日子,你有意將愛女許配給孟知府,對嗎?”
男子嗓音清冷,卻暗含著一絲壓迫感。
巡使額間溢位冷汗,不明白對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有些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回大人,正是如此。孟知府溫文爾雅,學識淵博,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小女對他一見鍾情。下官愛女心切,所以才有意促成這樁婚事。
奈何,孟知府似乎是有心上人,下官也不好強人所難。”
今日一早,府中的侍衛便來稟報,有一上京貴人求見,他險些給拒了。誰料在出門見到那人之時。
巡御史差點跪了下來,只因來人正是那位高權重,權勢滔天的權臣,當朝首輔沈觀硯。
他本想乘著馬車去赴宴,在看到來人的那一刻,險些從馬車上摔了下來。
當時的巡御史只感覺到了莫大的受寵若驚,他未曾想到這位首輔大人竟會來他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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