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熟悉的疼痛，從三年前就一首伴隨他到現在，卻瞧不出任何病因。
就在他思緒混亂之時，面前忽然出現了一截白色的衣襬，疼痛此時如洪水一般的散去。
沈觀硯微微抬起頭來，映入眼簾的則是一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唯一不同的是。
面前的人比他更多了幾分狠戾的氣息。
‘沈觀硯’垂眸看著他，眸中的神色不明，不容置喙的聲音響起，“你該去死的。”
沈觀硯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眸中的殺意毫不掩飾，“那你呢？”
“我也該死。但是你我二人，只能留一個，該死的人自然是你。”
沈觀硯看著面前這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甚至連說話的語氣都沒有半分的差別，眉梢帶著淡淡的冷意。
“你想要殺了本官？”
‘沈觀硯’嗓音淡然，“何須本官殺？待到你意識消散之時，你自然就死了，在這一世，你的存在本來就沒有任何意義。”
“荒謬。”
沈觀硯輕笑了一聲，那雙漆黑的眸子泛著暗色，“那些幻境的一切記憶是你的？
是你同她上一世的記憶，對嗎？”
縱使連他也感覺到有些不可置信，可在這個世界上超乎常理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他從未想過，終有一日竟然能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見對方未曾否認。
沈觀硯又繼續說道：“你方才說的這一世，是我。你與她所經歷的是你的上一世，
既然這世是我，死的又如何會是我呢？”
“大人……”
沈觀硯忽然感覺到胳膊處傳來一股溫熱的感覺，他緩緩睜開眸子，便瞧見了少女那雙令他心動的眼眸。
許清婉有些疑惑，方才折騰得太狠了，這才止不住地沉睡了過去。
待醒來之後，便瞧見對方閉著眸子坐在榻前，一動不動。
沈觀硯抬起眼眸望著她，控制不住的撫上少女的臉龐，對方說的沒錯，這一世是屬於他和少女的。
和他沒有半分關係，他的存在，不過是上一世的執念罷了。
每一次，每一次他想突破桎梏的時候，都失敗了，無論是上一世的沈觀硯，還是這一世的沈觀硯。
都是他，他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從三年前，在他執念甦醒之時，便想佔領這具身子的控制權。
可從來沒有一次成功過，唯有這一次，唯有這一次是成功的。他垂下眼眸，卷而翹的睫毛蓋住眼中的神色。
可執念都會消散，他也不例外。
“許清婉，你能否愛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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