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婉的呼吸凝在喉間,沈觀硯的氣息近在咫尺,帶著清冽的氣息,卻又夾雜著某種危險的熾熱。
他的指尖在她頸側緩緩游移,像是撫過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
她想後退,脊背卻已經抵上了馬車的車壁,再無路可退。
“大人……”她的聲音發顫,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哀求。
這一刻的沈觀硯,她是害怕的,是發自骨子裡,裡面從上一世帶著來的畏懼,每一次的逃離。
每一次的被抓回,每一次的懲罰和折磨,讓她害怕,讓她恐懼。
沈觀硯沒有應她。骨節分明的手指從少女的頸側滑向鎖骨,再滑向心口的位置。
感受著那急促的跳動,唇角竟微微勾了起來,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只有偏執和滿足。
“你跳得好快。”他的聲音低啞,像是嘆息,又像是呢喃,“你怕我。”
許清婉的眼睫顫了顫,淚水還掛在上面,模糊了視線,下意識的眸中再一次地蓄滿了淚水。
沈觀硯的唇落了下來。
落在她眼角那顆將落未落的淚珠上。他的唇很涼,觸碰卻極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可那剋制的溫柔只持續了一瞬,下一瞬,他的吻便沿著她的淚痕一路向下,掠過她的鼻尖,最終覆上了她的唇。
許清婉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吻帶著侵略性,卻又極其耐心,像是要將她的每一寸唇瓣都品嚐殆盡。
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許清婉發出細碎的嗚咽,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胸前,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了車壁之上。
燭火搖曳,映出兩道交纏的影子。
沈觀硯終於離開她的唇,微微退開些許,垂眸看著她。
少女的唇被吻得微腫,泛著溼潤的水光,臉頰染上了薄紅,那雙總是含著抗拒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茫然又無措地望向他。
他的眸色深沉得像是化不開的墨,喉結滾動了一下。
“還不夠。”他低聲說,不知是在對她講,還是在告訴自己。
骨節分明的手指從她腕間鬆開,卻沒有移開,而是一路向上,拂過她的肩頭,落在她胸前的領口。
許清婉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對上沈觀硯那雙漆黑的眼睛時,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那雙眼睛裡沒有慾望的狂熱,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彷彿他正在做一件籌謀已久、不容有失的事。
衣衫被逐漸解開。
馬車微微顛簸了一下,燭火也隨之晃動,光影在二人身上明滅不定。許清婉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重得像擂鼓。
衣衫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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