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他問。
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整個人已經亂得不知該如何回應。
沈觀硯沒有追問,而是將她攬入了懷中。
他的胸膛貼了上來,隔著衣衫,她感受到了他身體的熱度,燙得驚人,與方才唇上的微涼截然不同。
她的臉埋在他頸間,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的氣息。
他的手從她肩頭緩緩滑下,指腹擦過她後背的蝴蝶骨,每一下都帶著若有若無的力道,像在安撫,又像在撩撥。
許清婉覺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只能攀附著他,隨著他的節奏浮沉。
“沈觀硯,不要。”
沈觀硯像是沒聽到她的拒絕一般,手掌覆上她的腰側,那裡的肌膚薄而敏感,他的掌心滾燙,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印記。
許清婉的脊背繃緊,又在他的撫慰下緩緩放鬆,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馬車在夜色中疾馳,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悶的聲響。車內的燭火漸漸微弱,光影在兩人身上流轉,勾勒出曖昧的輪廓。
許清婉閉上了眼睛。
既然逃不掉,既然已經做了選擇,那就這樣吧。她不想再掙扎了,畢竟再怎麼掙扎,結果也是那樣。
沈觀硯察覺到她身體的放鬆,動作頓了一瞬。他低頭看她,少女緊閉著雙眼,睫毛微微顫動,像兩隻受驚的蝴蝶。
她的臉上沒有如同上一世那般的抗拒,沒有厭惡,只有一種認命般的溫順。
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疼得發緊。
“許清婉。”他低聲喚她,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暗啞,“睜眼看著我。”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清亮的眸子裡倒映著他的臉,帶著水光,帶著迷茫,也帶著一種讓他心折的柔軟。
沈觀硯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鼻尖相觸。
“不要怕我。”他的聲音低得近乎呢喃,“永遠都不要怕我。”
他沒有等她回答,再一次吻住了她。這一次的吻與方才不同,少了侵略,多了纏綿。
他吻得極深極慢,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那些他說不出口的思念和渴望。
許清婉的手不知何時攀上了他的肩,指尖攥著他的衣料,指節泛白。
她感受著他的吻從他的唇一路落到她的下頜、頸側、鎖骨,每一處都帶著灼燙的溫度,像是一場無聲的攻城掠地。
衣衫不知何時已經半褪,堆疊在腰間。夜風再次鑽入車簾,拂過她裸露的肩背,她微微瑟縮了一下,隨即被沈觀硯緊緊地擁入懷中。
他身上的衣衫還整齊地穿著,而她已是一片凌亂。這種不對等讓她生出一絲羞恥,可隨即又被他的吻和撫摸淹沒,連思緒都變得混沌起來。
小几上的燭火終於燃盡,馬車內陷入一片昏暗。
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響,和兩道交織在一起的、漸漸急促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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