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茵聽到這話之時,神色出現幾分陰鷙,她攥緊手中的帕子,“可去查了那人是誰?”
侍女回答道:“回姑娘,沈大人將那女子捂得嚴嚴實實的帶回府中,奴婢未能看清模樣。”
林茵茵聞言,冷笑一聲。
自三年前,她同國公府的婚事作罷之後,便聽從父親所言,等待時機。後來她才知曉。
原是父親想讓她攀上來使皇子,她從來都知曉,在父親眼裡只為權勢,不談親情。
所以在知曉自己能同沈觀硯成婚之時,林茵茵是歡喜的,畢竟對方少年權臣,位高權重,樣貌也是上京一等一的好。
林茵茵怎會不喜歡?可她也恨!恨她的父親,恨沈觀硯,更恨早已死去的許清婉。
若非許清婉,她早已是國公府的主母,如今的首輔夫人。在父親要讓她想方設法地來使皇子的心之時。
那時的林茵茵知曉許清婉,離世的訊息。她又怎會甘心嫁去他國?成為一個皇子眾多妃子中的一位。
於是她耍了些小手段,讓那來使皇子對她徹底死了心。因此也讓父親動怒,若非她還有些許價值。
或許早就被嫁到哪個世家子弟中去了。那時的林茵茵便想,再一次攀上國公府,奈何,她卻連國公府的大門都進不去。
整整三年,再後來便是沈觀硯前去江南的訊息,如今他終於回來了,沒想到竟還帶回了一個女子。
這怎麼可以?這怎麼可以!
林茵茵的眼神逐漸變得陰狠了起來,“許久未曾見老夫人了,去下拜帖。”
這些年來,林茵茵雖不曾見過沈觀硯一面,卻知曉國公府並非沈觀硯一人的國公府。
有沈國公,還有沈老夫人以及沈夫人。
這些年她時常去往國公府拜訪沈老夫人,一來二去便熟絡了起來,如今她先要去國公府拜訪,也算是合情合理。
*
許清婉再一次睜眼之時,身邊早已沒了沈觀硯的身影,她拖著疲憊的身子,緩緩地坐了起來。
“姑娘可是餓了,可要奴婢去換些吃食來?”
兩個婢女走入內室,輕聲問道,桃黃看到許清婉再一次出現在國公府的時候,內心是複雜的。
雖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如今她確定的一件事,便是表姑娘沒死,不僅如此,大人還再一次的找到了表姑娘。
不過經過這些日子,桃黃似乎明白了一件事,表姑娘似乎是‘失憶’了?反觀他們大人,倒是比以往的越發深不可測。
便是站在他身側,都能感受到一股極致的壓迫感。
許清婉嗓音淡然,“他呢?”
桃黃知曉她問的是大人,實話實說道:“大人此時在書房,姑娘可要去?”
許清婉沒有說話,視線回到屋內,眼底浮現幾分輕嘲之意,本以為假死逃離之後。
她和沈觀硯便再也沒有半分的交集,而她也再也不會回到這個牢籠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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