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沈觀硯視線落在躺在床榻上的女子,那雙淡漠無波的眸子罕見的浮現一絲溫柔的神色,修長的手指放在她腰窩的位置,輕輕都揉著。
“還疼嗎?”
許清婉攥緊枕頭,在他的觸碰下,身子微微的發顫,她怕沈觀硯,尤其是上一世的沈觀硯,這份畏懼到骨子裡,尤其是在看到了柳茵茵在她面前如何被他所殺的模樣。
她不敢確信,如今他也如同她一般的重生了。
那她會不會還是如同上一世那般的結局,與一方別院抑鬱而終。那她來此所有的偽裝豈不是是個笑話?
沈觀硯自然感受到了身下人兒的不對勁,眸子微微一暗,看來方才的事情是真的瞧見了。
“阿柒在害怕什麼?”
他忽然開口說道,語氣如同往日那般的清冷卻帶著一絲難以讓人察覺危險。
許清婉不自覺的呼吸一緊,她翻轉了個身子滾到了男子的懷中,摟著那精瘦的腰肢,狀若無常的揚起小臉望著他,“大人回來了?”
沈觀硯被她的動作取悅到,原本放在她腰肢上的手,反而撫上了她的臉龐,直勾勾的望著她,視線掃過女子的眉眼,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滿足感。
“本官回來了。”
這句話帶著繾綣的嗓音,可落在許清婉的耳中猶如惡鬼的低吟,那她渾身一僵。
沈觀硯自是注意到了對方眸中一閃而過的恐懼,和退閃,他捧著她的臉,緩緩俯下身吻了上去,對方身子似乎有些緊繃,不過他半分不在意。
撬開女子的唇舌,不斷地加深這個吻。
感受獨屬於對方身上的氣息,他知道或許對方早已看到了他不堪的一面,依舊維持鎮定,許是怕他看出什麼來。
既然對方不想讓他知曉,他亦可裝作什麼都不知曉。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觀硯這才放開女子,微涼的指腹摩挲著女子微腫的唇瓣,他垂著眸望著她,眼中帶著佔有,愉悅,一種以掌控者的姿態。
面前的女子,眼神帶著氤氳,臉頰微微泛紅,她小聲的喘著氣。
沈觀硯吻了吻她的額頭,“本官聽聞明日上京會有一場燈火,乃是張侍郎為了自己的愛妻所籌辦的一場燈火。你不是最喜歡這種熱鬧的嗎?本官帶你出去看看,如何?”
聽到張侍郎這幾個字,許清婉的眼睫微顫,在聽到後面的那句話,她只覺得無比的刺耳。
曾經阿爹和阿孃如此恩愛,阿孃最喜歡的也是看煙花秀,阿爹也時常為阿孃準備著一場又一場的煙花秀,可如今到底是時過境遷。
她不免覺得有些諷刺,淡淡的應了一聲,“好。”
沈觀硯自是瞧見了對方眼中的譏諷之意,前世今生,他也知曉了那人和她的關係。
他回顧前生了,到底是找到了對方為何一次次的逃離他身邊的原因,無非是那些不相干的人,一次又一次的牽起她的心思。
孟緹筱,顧辭橈,翠竹,張遠舟,還有那些他不曾注意到的人,總是能牽起她的心思。
如今,他便要許清婉親眼看著,這世上她沒有任何人可依靠,所能依靠的人,信賴的人只有他,也唯有他。
他便是要折了她的翅膀,讓她自願的待在他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