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可以離開了
日光從窗欞前映了進來,落在眼前高大俊挺的身形上,勾勒出矯健雄偉的體魄。
陸綏聽見門口的聲音,出了房門。
冬至急忙行禮,春桃也慌了神,緊隨其後行禮。
唯有阿謠彷彿是被定住了般,渾身僵硬的立在原地,陸綏目光掠過阿謠。
然後轉向冬至,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以後不論在院中行走,還是出府,都事先稟報一聲。”
冬至忙不迭應下,心裡卻感到詫異,不過是在院中行走,這也要稟一聲麼?
陸綏淡淡掃了一眼始終垂首不語的阿謠。
這才發現她今日穿著與往日都大不相同,一襲玉白滾邊交領曳地長裙,鬢髮邊金色步搖隨著她的走動,清掃著白皙的頸項。
面上是淡淡芙蓉妝,那張絕麗的五官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姝色無雙,堪堪入畫。
只是氣色遠不及和行舟在一起時來得鮮活,眉眼間透著有些怏怏之色。
不知是想到什麼,陸綏看向阿謠的眼神愈發沉了幾分,自這女子入了府後,整個都督府便開始因她躁動不安。
男人幽沉。疏冷的目光,令阿謠不住地瑟縮一下。
許久後,陸綏緩緩轉身,低沉的嗓音響起:“進來。”
春桃起身後,想要隨著娘子一併進去,丁卯攔住她,輕輕朝她搖搖頭。
春桃咬住唇瓣,踮起起腳尖往裡看了看,卻是什麼都看不見,心裡莫名地起了擔憂,卻不知這股擔憂從何而來。
屋內,阿謠垂下而立,陸綏在桌邊坐下,徐徐給自己斟了杯茶,他掀起眼皮看向阿謠。
“怎麼,我是什麼洪水猛獸不成?”
阿謠眼睫微顫,她也不知道為何,只要見到眼前這人,她的心便忍不住生出懼意,止不住輕顫,或許是此人壓迫感太盛。
總覺得自己所有的想法在他的目光下都無處遁形。
“坐吧。”
阿謠依言坐下。
陸綏的視線緩緩順著女子白皙的脖頸,再到昨日晚間看見的胸口處那似掐似揉的青痕。
只不過今日她穿得交領,全數被遮擋了去,他遮掩住眼裡的深色。
“前些日子,二弟的事......再加上公務繁瑣,將你這邊疏忽了。”
阿謠聽到他說起陸行舟時,話音裡有明顯的停頓,只低著頭,任由他繼續說下去。
陸綏:“今後,你有什麼打算?”
阿謠猛地抬頭看向他,這是要放她出府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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