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說完那句話,腳尖踮得更高了些,捧著他臉的雙手往下一帶,嘴唇就貼了上去。
很輕,很快。
像一片羽毛落下來,又像灶膛裡炸開的那簇火星,燙了一下就收走了。
她鬆開他的時候,兩隻手還捏著他的臉頰,往兩邊輕輕一扭,把他的臉扯出一個有點滑稽的表情。
“你是我的。”她說,眼睛亮得驚人,語氣裡帶著一股蠻不講理的認真,“你只能是我的,你這張臉也只能是我的。”
尼克被她捏著臉,五官都變了形,嘴角歪著,眼睛半眯著,看起來一點族長的威嚴都沒有。
但他沒躲,也沒撥開她的手。
他只是抬起手來,指尖捏住她一側的臉蛋,輕輕一揪。
“那我要不要把臉皮割下來掛你身上?”他含含糊糊地說,因為被她捏著臉,聲音走調得厲害,“都是你的,連骨帶肉,皮和毛一起給你。”
林晚晚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手鬆了松。
腦袋裡腦補那個畫面,驚悚的她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那倒也不用割下來。”她小聲說,耳朵尖有點紅了,“還是長在你臉上吧!掛我身上都臭了。”
“不是你要的,現在又嫌棄?”尼克故意發難,語氣有點傷心。
“誰嫌棄了!”林晚晚大聲,為自己的無理取鬧大聲,“我只是說不需要你割掉,誰說嫌棄你了!你別亂講。”
尼克被她緊張的表情弄得哭笑不得,當下軟聲,“行,都是我的錯,那我就好好保護我這張臉,只留給你。”
“這還差不多……”林晚晚傲嬌的說著。
尼克笑了。
站首了身子,揉了揉被她捏得有點發酸的臉頰,側過頭來看她。
火光映著她的側臉,那點紅從耳朵蔓延到臉側,和她剛才理首氣壯親上來的時候判若兩人。
他沒忍住,輕輕笑了一聲。
“晚晚。”
“幹嘛?”她沒回頭,聲音有點悶。
“你耳朵紅了。”
林晚晚猛地轉過身來,差點撞進他的懷裡。、
“你才耳朵紅了!你全家耳朵都紅了!”
她瞪著眼睛,聲音拔高了半個調,語速快得像連珠炮,“我這是被灶火烤的!你蹲在灶膛前面試試?你看看你的耳朵紅不紅!”
尼克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那點弧度紋絲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