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被火烤。”他說,語氣很平靜,“我的耳朵沒紅。”
林晚晚張了張嘴,又閉上,胸口起伏了兩下,像是憋了一肚子話不知道怎麼往外倒。
她身上打尼克身上。
“那你眼神不好!”
尼克挑了挑眉。
“你離那麼遠,你怎麼看清我耳朵紅沒紅?你透視眼啊?”林晚晚越說越理首氣壯,甚至還往前走了一步,把自己的耳朵湊到他面前,“你看!你看清楚!這是紅的嗎?這是……”
她說到一半,卡住了。
因為尼克真的低頭看了一眼。
看得很認真。
目光落在她耳廓上,停留了兩三息,溫熱的呼吸掃過她耳側的碎髮。
林晚晚的脖子瞬間紅透了。
她猛地往後一縮,抬手捂住自己那隻耳朵,另一隻手指著尼克的鼻子,聲音發顫:
“你、你看什麼看!誰讓你看了!”
“你讓我看的。”尼克面不改色。
“我讓你看你就看?那我讓你、讓你……”林晚晚卡了半天,找不到合適的詞,最後憋出一句,“那我昨天讓你去河裡遊兩圈你怎麼不去!”
尼克認真地想了想。
“水太涼。”
“晚上我帶你去山頂溫泉裡去遊兩圈。”
“……”
林晚晚瞪著他,腮幫子鼓起來,恨不得踹他兩腳。
好端端的就會不正經。
白瞎了這張臉。
白瞎了她剛才還說他好看。
“不跟你說話了。”
尼克沒再逗她,走到灶臺另一邊,洗著青菜。
“不跟誰說話?大老遠就聽到你們兩個人在吵,晚晚,你這是又要不跟尼克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