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青衣坊外。
己經消失了十幾二十日的汪奇突然跪在外面。
墨淑華與喬氏得到訊息,分別從櫃檯後與後院跑出來。
她們看到汪奇時,忍不住倒吸了涼氣,因為此刻的他鼻青臉腫,活像個豬頭。
楊爭洪看她們都是女子,怕她們吃虧,便跟著出去,也好護著點她們。
“你這是幹什麼?”墨淑華問,“莫非想再回來,那可不行,我們己有新賬房。”
莫說楊爭洪乾的很好,便是不怎麼樣,她也寧願要他,而不要眼前這人。
汪奇磕了個頭,“墨小姐,喬夫人,小的知錯了,小的不該被人收買,不告而別。”
他的這一跪本就引人注目,甚至有人在圍觀,突然當街認罪,引來了更多民眾。
“你果然是被收買了!”墨淑華怒道,“那你且仔細與我們說說,是何人收買了你?”
汪奇伸手指了一圈,“周圍這些鋪子都給了小人好處,讓小人趕緊離開,別再為你們做賬。”
“你既然走了,那為何又回來?”墨淑華又問,“可別說什麼良心發現,因為你似乎沒這東西。”
他若是有良心就不會突然請辭,連讓東家先請賬房的時間都不給,那認罪必然是有別的原因。
“是是是,小人沒良心,做出了喪盡天良的事。”汪奇沒有否認,甚至將自己說的很不堪。
喬氏不解的問,“既沒良心,你為何又要跪在這裡?此事你自己不說,我們也不會知曉。”
此前墨淑華懷疑他被人收買時,她還覺得不太可能,真當是他因為流言蜚語才離開。
“小人這幾日又聽到了謠言,本想再找他們要點好處,結果他們竟把小人打成這般。”
“原來如此。”墨淑華恍然大悟,“於是他們不仁你便不義,乾脆出賣了他們?”
“也不只是如此,小人確實覺得你們作為女子,這般自強自立,還為女子謀福利很好。”
汪奇義正言辭,可惜這不是他自己的話,而是有人教他所言,那便是真正打他的人。
那人不僅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還將打人的事嫁禍到了周圍商鋪的身上,並且教他說這些話。
慶仁藥鋪趙老闆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們何時散播過什麼謠言,還給你好處?”
保安醫館周老闆連聲附和,“就是,你莫要胡亂攀咬,他們那般慘淡的生意我們都沒放在眼裡。”
陳記布莊的東家也道:“沒錯,一群女人而己,離了男人又能做什麼,無非是雷聲大雨點小。”
錦繡繡莊的老闆冷嗤,“若不是你們兩人都與御王妃有點關係,怕是沒人會走進這家晦氣的鋪子。”
慶仁藥鋪趙老闆又道:“大家不過是給御王妃面子,你們還當是自己的本事,學什麼不好要學人經商。”
保安醫館周老闆接話,“女人就該在家相夫教子,拋頭露面只會丟人現眼,賺錢那是我們男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