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記布莊的東家嘲諷,“你是不是忘了,他們不是失身女子,便是寡婦,哪有男人養,哈哈……”
墨淑華的脾氣不算好,如何受不了這等委屈,尤其是在他們提到失身時,更是敏感些。
她當場想要發作,不料喬氏阻止了她,並且楊爭洪也用眼神安撫,一個兩個都不讓她開口。
“姨母,你就任他們……”墨淑華努力壓著聲音,若非尊重喬氏,她都要忍不住大吼了。
喬氏拉過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先讓他們說,也讓大家聽聽,他們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楊爭洪幫腔,“喬老闆說得對,他們說的越難聽便越證明他們人品不行,民眾心中也會有桿秤。”
墨淑華這才明白他們的良苦用心,當即將心頭的怒火給壓了下去,讓他們盡情說汙言穢語。
錦繡繡莊的老闆越說越過分,“失身沒事,只要年輕,可以去青樓,左右是那裡本就沒清白女子。”
周老闆嘿嘿一笑,“這是個好主意,要不我開家青樓,把你們全收了,給你們個賺錢的機會。”
趙老闆調侃,“收點年輕的就行了,像那種五大三粗還難看的老女人,哪有接客的本事?”
周老闆挑了挑眉,“這你就不懂,窯子裡除了窯姐兒,不是還需要些幹活的老媽子麼?”
“哈哈……”趙老闆大笑,“還是你會做生意,如此說來確實能全收了,那可是個大善舉。”
他們幾人先是一個個否認收買了汪奇,繼而貶低青衣坊與眾女子們,最後更是出言侮辱。
喬氏覺得火候己經差不多了,便幽幽開口,“你們說完了沒有?”
周老闆趾高氣昂,“沒有,怎麼了?”
墨淑華見喬氏己經開了口,便無需再忍耐,“你影響老孃做生意了!”
她光說還不解氣,隨即又走過去,抬手給了周老闆一個大嘴巴子,“啪——”
“啊——”周老闆家財萬貫,醫館生意又很好,被人捧慣了,沒想到她竟敢動手。”
這一巴掌的力道很大,打得他兩眼首冒金星,氣的他也揚手,“你個賤人,你敢打老子。”
“我打就打了,你不是說我靠御王妃麼?”墨淑華有恃無恐,“你說對了,我現在還靠給你看。”
“你、你少拿御王妃來壓我。”周老闆不敢動手,“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她只是個親王妃。”
別看他嘴上說得振振有詞,可那揚起的手始終沒敢真正落下去,民不敢與官鬥,更遑論是皇室中人。
墨淑華二話不說,抬手又是一巴掌甩在他臉上,這次她使出了吃奶的勁,打的手火辣辣的疼。
“啊——”周老闆再次痛撥出聲,“老子今日若不還回這兩巴掌,以後還如何在這條街上做生意。”
墨淑華梗著脖子,眼裡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你什麼身份,也敢看不起親王妃?”
周老闆急眼了,御王妃之名己鎮不住他,他揚手想往她臉上招呼,“老子跟你拼了——”
結果手還未落下去,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喲……青衣坊今兒個好生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