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廂,御王府的馬車也在夜色中行駛著。
與嘉歡公主夫婦不同的是,依偎在懷的人卻是楚玄遲。
他今日實在高興,喝的有點多,這會兒己頭疼,靠在她懷中能更舒適。
宋昭願並未讓他睡覺,一邊手法嫻熟的為他按摩穴位,一邊與他閒聊起來。
她低頭看著他,“嘉歡與駙馬相處的似乎很不錯,駙馬為人不錯,而且還聰明。”
“她倒是找了個好駙馬。”楚玄遲閉目養神,“這興許能成為他們兄妹關係的轉機。”
他雖然尊重楚玄霖的決定,不會勉強其原諒嘉歡公主,可作為兄長,他還是希望他們和好。
能有個親兄弟姐妹何其不易,他自己便沒有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很是羨慕旁人。
比如容慎與容悅兄妹,再比如楚玄奕與嘉善公主,所以他更懂得血脈親情的重要性。
宋昭願羨慕道:“長孫家能成為屹立不倒的百年世家是有原因的,有太多能拿出手的人。”
墨家為什麼會牆倒眾人推,一來是沒有根基,二來是家風不好,教不出好的子孫後代。
宋昭願與喬睿平能出淤泥而不染,只因他們並非墨家人所教導,而是得了容清是言傳身教。
楚玄遲也讚不絕口,“長孫家的家風確實不錯,很注重子孫後代的培養,無論是人品還是能力。”
“是啊。”宋昭願附和,“與太子妃皇嫂相處時,妾身便發現了,她也是個有大智慧的女子。”
楚玄遲又將話題拉回來,“長孫弘明若能引導好嘉歡,那她與老七還可能有一個好的結果。”
宋昭願心中泛起一絲期待,“縱使老七最終都不願與她重新開始,但她本身也定能變得更好。”
“她若能與長孫弘明把日子過好也不錯。”楚玄遲勾起唇角,“相信老七心中還是會為她高興。”
他與楚玄霖相處這般久了,對方的性子他很清楚,其實楚玄霖心己動搖,只是還有一道坎。
等到邁過那道坎兒,他們兄妹的關係便能改變,至於要如何邁過,那就要等一個機緣了。
這個機緣可能有,也可能一輩子都等不到,但不管結果如何,楚玄霖本身便是個善良的人。
而一個善良的人,莫說是自己的胞妹過的好,便是得知旁人過得好,他也會為之高興。
宋昭願手上稍稍用力,“人各有命,無需過多的強求,只要做好了自己,其他的便莫太在意。”
“昭昭又胡說。”楚玄遲倏地睜開眼,“你若真信人各有命,又怎會為在意的人逆天改命?”
宋昭願振振有詞,“因為妾身首先做好了自己,然後才有能力去幫助所在意的人。”
“話都讓你說了,我說不過你。”在言語方面,楚玄遲向來是說不過她,心甘情願認輸。
***
很快又到了休沐日。
楚玄遲夫婦與沐雪嫣去了鎮西侯府。
。了來府過也慎容著帶也雅秀離鍾,久不後達抵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