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海本也想一起過來,又擔心他走動頻繁惹非議,便留下陪輔國公。
他們身在官場,哪怕是親戚間的走動,也沒女子方便,結黨營私罪太大。
尤其是如今容家的勢大,被多少雙眼睛盯著,都在等著抓他們的把柄做文章。
容慎如今官職還低,又是在大理寺,影響倒是不大,過來看望姑母還能算是孝心。
只不過外人不知,他看望姑母是假,與心上人幽會才是真,鍾離秀雅也是為他打掩護。
容慎與沐雪嫣見過宋承安與容清後,便帶著各自的丫鬟小廝退下了,然後去了客院。
沐雪嫣在鎮西侯府是有自己的院子,只是容慎乃外男,去後院多有不便,還需注意名聲。
於是二人便打著容慎教沐雪嫣作畫的幌子,悄悄在客院中幽會,只留自己人伺候茶水。
待茶水上了之後,他們將人都打發出了書房,容慎輕聲問,“嘉惠,好久不見,你可安好?”
“嘉惠很好,”沐雪嫣微微垂著腦袋,有些不好意思與之對視,但還是忍不住關心,“義兄呢?”
容慎幽幽嘆了口氣,“我不太好。”
沐雪嫣立刻緊張的抬頭,滿眼擔憂之色,“義兄可是身子不舒服,稍後可請嫂嫂診脈……”
“不,我的身子很好。”容慎怕她擔心,趕忙打斷了她的話,“我是受相思之苦,無藥可醫。”
“義兄……”沐雪嫣本就不好意思,聞言臉上瞬間泛起了紅暈,從臉頰一首蔓延到耳根。
她也不知為何,以前心悅蕭衍之時,她那般明目張膽的表達愛慕之意,從不覺得羞澀。
如今只是聽得容慎曖昧的三言兩語罷了,便覺得心跳都加快,像是要從胸膛跳出來。
偏生容慎還在深情款款的看著她,眼裡的柔情濃的似要將她融化,“嘉惠可有思念過我?”
“嘉惠很想義兄……”沐雪嫣又垂下了眸子,她是真不敢看他的眼睛,那彷彿會說話。
但它們更像是長了一雙手,狠狠將她的真心給拉過去,讓她沉溺其中不得自拔。
容慎見她這含羞帶臊的小模樣,便忍不住逗她,“咦?我們嘉惠這是害羞了?”
“義兄。”沐雪嫣突然抬起頭,表情嚴肅的問他,“嘉惠是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為何會這般說?”容慎被她這一齣弄的有點懵,“可是有人與你說了什麼不中聽的?”
“沒有。”沐雪嫣輕聲解釋,“嘉惠只是在想,短短幾年時間,從蕭衍到堂兄,再到義兄。”
“嘉惠像極了畫本子裡的蕩婦,見一個便愛慕一個,這不是一個好女人所為,嘉惠配不上……”
容慎起身走到她跟前,低頭認真的看著她,“傻丫頭,你真以為對他們那是愛慕麼?”
沐雪嫣歪著腦袋,眼中泛起疑惑,“啊?不是麼?如果不是愛慕,那又是什麼?”
“你對蕭衍是英雄救美的感激,對安之則是血脈相連的親情,唯有對我才是男女之情。”
容慎一字一頓道,“所以你並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因為真正動感情的只有我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