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是謄寫本的《素心要術》與《素問心經》,她也是第一個得到心法的人。
宋昭願雖很看好林青陽,可目前只教了他基礎的醫術,心法尚未傳授給他。
一來是他年紀還小,二來是他頑疾未愈,心性未定,痊癒後未必還會想要學醫。
心法對習武與醫術都有裨益,可他若是不願學醫,她便沒必要將這等心法傳授給他。
容悅讓楚玄辰躺在榻上,再脫掉上衣,然後嫻熟的取出銀針,開始對他銀針刺穴。
楚玄辰早己被宋昭願治療後,深知她的手法,但容悅是第一次,他心中稍稍有點緊張。
容悅學醫的時間並不長,而針灸這種東西需要經驗,很考驗技術,由不得他不擔心。
果不其然,宋昭願每次扎的沒什麼感覺,最疼也不過的蚊蟲叮咬感,容悅這一針卻生疼。
“嘶……”他本想忍住,奈何終究還是沒吃太多過苦,疼的倒吸了口涼氣。
“對對對、對不起……這是臣妾第一次為殿下施針,有點緊張,落針不夠精準。”
“無礙,習慣了便好。”楚玄辰溫柔的安撫她,“放平心態,孤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多謝殿下信任,臣妾繼續了。”容悅再次施針,“不管是疼還是麻,請殿下如實相告。”
“好……”楚玄辰以前接受宋昭願施針時,也聽過類似的話,在治療一事上不能隱瞞。
容悅還特意解釋,“只有知道殿下的真實感受,臣妾才能分辨病情,等見到表姐再告訴她。”
“孤明白了,孤會好好配合。”楚玄辰方才想說謊是怕她更緊張,如今確認了緣由便不會那般。
容悅又接著紮了幾針,起初楚玄辰會還說有點疼痛或者有酥麻,最後一針便再沒說什麼。
容悅很謹慎小心,沒聽到他吱聲便主動問,“殿下這次既不疼也不麻了麼?”
楚玄辰笑著誇她,“是,感覺與五弟妹施針時差不多,並沒什麼感覺。”
“嘻嘻……”容悅很開心,“那說明臣妾心態己穩,落針便能越來越精準。”
“嘉敏是不是天賦極高?”楚玄辰很是意外,沒想到她竟能做的這般好。
容悅謙虛道:“極高算不上,表姐才是天賦異稟,臣妾只能算有點天賦罷了。”
“這也很好。”楚玄辰再次表達感謝之意,“那以後要辛苦嘉敏時常為孤針灸了。”
容悅不以為意,“這都是小事,能幫上殿下是臣妾的榮幸,臣妾如此也算是為國出力。”
“五弟妹可有說多久針灸一次?”楚玄辰以後需得計算好時間過來,不想讓她等著。
“有啊。”容悅獻寶似的道,“表姐還給了臣妾一個藥浴的方子,叮囑臣妾為殿下準備。”
“五弟妹對孤真是用心良苦。”若非宋昭願心有所愛,楚玄辰都要誤會她對自己有意。
容悅很認真道:“因為表姐希望殿下長命百歲,如此江山社稷才安穩,百姓也能安居樂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