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廷堅是想問問表兄,這般是不是做錯了?後宮那般險惡,她又如此單純善良。”
事情都己過去這般久,楊爭流才來找楚玄遲,便是因著想了許久卻依舊無法確定。
若是旁的事,他可以去找容慎,可事關容悅,他如何說得出口,對外人更是不能言說。
最後他實在憋得慌,今晚便喝了幾口酒,藉著酒勁才來了御王府,與楚玄遲說實話。
“那我且問問你,你對她的心思到底如何?”楚玄遲不答反問,“可有動過男女之情?”
楊爭流輕輕搖頭,“不瞞表兄,自從得知了身世後,廷堅便再沒想過兒女私情,只想平反。”
他接著話鋒一轉,“可是那一日她哭了,瞧著很難過,她想要一個胸膛,廷堅於心不忍便給了。”
“你心動了?”肌膚之親很容易讓人心動,尤其是女方主動,楚玄遲當初對宋昭願便是如此。
正所謂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層紗,容悅如此主動,楊爭流這未經情事之人如何抵得住?
楊爭流的臉紅起來,“廷堅並不知何為心動,只是覺得廷堅太過無情了,明明可以幫她。”
楚玄遲道:“如果你沒對她動心,我倒覺得你這般做的對,左右是你也給不了她想要的幸福。”
“可她心悅廷堅,廷堅本身不就是她的幸福麼?”楊爭流正因如此想著,才覺得自己對她太無情。
楚玄遲不以為然,“你並不能正大光明與她在一起,她若真跟了你,輔國公府還得想法子逃避賜婚。”
“這個……”楊爭流擰眉,他沒想過這些,以為只要回應了她的感情,給出承諾,她便會留下。
楚玄遲想了想又道:“你拒絕了她,反倒是給了她斬斷這抹情絲,做出決定的勇氣與決心。”
“真的是這樣嗎?”楊爭流情竇未開,對男女之情實在不瞭解,否則也不會至今想不通。
“僅從你說的事來看,我覺得是這樣。”楚玄遲目光緊盯著他,“你若有隱瞞,那另當別論。”
“廷堅確實還有一事隱瞞……”楊爭流眼神閃躲,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但還繼續隱瞞。
“若不便說,可以不說。”楚玄遲也沒刨根究底,“事情都己過去,你自己能想開即可。”
“好……”楊爭流暗鬆了口氣,他還以為楚玄遲為了弄清他是否真了動情,追問下去。
楚玄遲若是真問,他定會忍不住說出容悅親他之事,那以後再見面,他會無地自容。
“如今可有好受一些?”楚玄遲看他如釋重負,心中很是好奇,猜測起他到底隱瞞何事。
楊爭流勉強笑了笑,“得了表兄開導,廷堅確實沒那麼難受了,多謝表兄。”
“那便好,我這邊調查己有了些進展,等到平反後,我們便無需這般遮遮掩掩。”
楚玄遲很不喜如今這種偷偷摸摸做賊般的感覺,以前對沐雪嫣更甚,都不敢與之相認。
“是,表兄。”楊爭流無奈,“可惜廷堅能力有限,幫不上忙,一切只能靠表兄辛苦了。”
他雖己入仕,可也只是在翰林院,無權無勢,在楚玄遲這等實力面前又能出什麼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