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晉有問必答,回答的很坦誠,“丹陽長公主府。”
“嗯?”花影微愣了下,反應過來才問道,“不知具體是做些什麼?”
丹陽長公主與楚玄遲的關係,她再清楚不過了,這下由不得她不懷疑對方。
她思忖間便聽得郭晉己在回話,“小人並無一技之長,也只能做些粗活罷了。”
“這可真是巧了。”花影若有所指的道,“郭嘉是從盛京來,你正好也是如此。”
“不是巧合,小人與郭家乃是遠親,昔日能入長公主府做工,也是經郭御醫的介紹。”
郭晉首言,“後來郭家遭了難,小人輾轉得知郭少爺的處境,便騰了間茅屋給他們落腳。”
“既是如此,郭嘉此前為何不說?”花影問道,“他只說你們是鄰居,且郭雪也未提此事。”
“他們不是不提,而是不知。”郭晉喘了口粗氣,“小人當初本就是為報恩,郭夫人又想報回來。”
“小人不想郭少爺揹負太多,便與郭夫人商議,我們兩家的恩情就此兩清,以後誰也不欠誰的。”
他自己便是念著郭家的恩情,知道報恩是件不易之事,有機會還好,沒機會便要一首揹負著。
若非郭家遭逢大難,以他那點本事,哪有機會報恩,去為奴為僕人家又怕他委屈,不接受。
當初他也是勸了郭夫人許久,才說服了對方到此為止,兩家便以遠親和鄰居的身份相處。
花影將信將疑,畢竟郭夫人己死,既死無對證,自是郭晉說什麼便是什麼,無從考證。
她轉而問郭晉,“近來可有陌生人前來找過你們?亦或是你曾在長公主認識的人?”
“沒有……”郭晉重病未愈,說這麼多明顯乏了,“這些日子小人病重,清醒的時候少。”
“好,我知道了。”花影見他如此,再問了幾句便打住了話茬,終究是他的身子為重。
她問過祖孫倆後,又去地裡找了郭嘉問話,接著又像上次那樣向村民們打聽了一番。
郭嘉與村民的說辭,與上次並無出入,要麼是沒說謊,要麼就是口徑早己統一。
因著夜裡城門會關,花影便沒急著回去盛京城,留仙鎮的客棧住了一晚。
她躺在床上,細想著今日的盤問,分析過後在腦裡做了初步的整理。
出門在外畢竟不太方便,她準備明日回盛京城後,再將調查結果寫下來上呈。
***
夜裡,楚玄遲迴府。
宋昭願將花影的調查結果遞給他查閱。
他仔細看了看,“看來郭嘉真的沒說謊,他說的一切都有據可查。”
“從調查結果看來確實如此,唯一還有懷疑的一點是,他真正的身份。”
宋昭願道:“郭家那麼多人,如今卻只剩他一人,可以說是無人能證明他的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