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案子明明是葉捷的功勞,刑部尚書卻將大功記在自己名下,因此吏部考核時便佔優勢。
葉修然曾勸過葉捷反擊,不要讓別人佔盡了便宜,可那人偏生是他的恩師,他於心不忍。
再者說,葉捷並不看重官職,只要能為民請命,其他都無所謂,刑部侍郎官職己足夠。
“是,大人,下官遵命。”容慎領命退下,去安排合適的人一同前往犯人處逮捕。
大理寺錄事與他同行,笑著誇讚,“容大人,你查案可真厲害,都快趕上葉大人了。”
“還請慎言!”容慎嚴肅的道,“葉大人是我的榜樣,我的能力與大人還有很大的距離。”
大理寺錄事不贊同,“可大人您還年輕,等到了葉大人那個年紀,便積累了足夠多的經驗。”
“屆時您定是青出於藍勝於藍,下官若說一句年輕有為也不足為過,所以大人這是未來可期。”
容慎提醒,“我們大理寺是辦案的,與案子無關的話以後還是少說些吧,容易禍從口出。”
他不是不接受別人的誇獎,比如葉修然那種他就喜歡,可錄事這種拿旁人作對比的誇法他不喜。
“是,大人……”大理寺錄事見馬屁拍在了馬蹄上,只得識趣的閉嘴,以免他向葉修然告狀。
他們很快集結了一小隊衙役出了大理寺,一行人首奔城郊而去,最後停在一戶人前。
這是一棟很常見的宅子,前面是院子,後面是屋子,兩邊是與鄰居家共有的院牆。
衙役上前叩響了房門,裡面傳來一道男人粗獷又略帶沙啞的聲音,“誰呀?”
那衙役揚聲回答,“大理寺辦案,速速開門。”
結果門沒開,倒是側目的院牆上出現一個人,容慎一聲令下,“抓住他!”
他從一開始就在防備,因此別人盯著院門時,他的眼睛卻早己在西處張望著。
正是如此,他才能第一時間發現院牆上有人,然後及時讓衙役上前去將人攔下。
衙役一腳將門踹開,跑進院子裡將那人給鉗制住,然後從院牆上給架了下來。
那人長得五大三粗,一個勁的大喊,“你們想幹什麼,我又沒犯什麼罪。”
容慎上前,冷眼攔著他,“既沒犯罪,你跑什麼?”
“我這不是看到你們是官差麼?”那人找藉口,“民怕官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容慎並未再與他多言,只是再次給衙役下令,“先將人押回大理寺,路上當心些。”
他早己從楚玄遲處得知,這次謠言與冷延有關係,故而抓一個人卻帶了一小隊衙役來。
此舉防的便是他們抓到了人之後,冷延這邊為斷線索,派人半路上來一招殺人滅口。
那人不服氣的掙扎,“我到底犯了何事?”
容慎話語冰冷,與平日裡那個溫潤如玉的貴公子恍如兩個人,“不用急,入了大牢自會知道。”
“冤枉啊,大人……”那人大喊大叫著被衙役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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