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慎自己也沒閒著,跟著一起搜查屋子,不出意外的話,那人多少都會留下點證據。
果不其然,其中一名衙役抱著個小木盒出來,“啟稟容大人,找到了一本賬本和一塊令牌。”
容慎接過賬本看了看,又檢查了那塊令牌,然後重新放回小木盒中,“很好,打道回府。”
“是,大人。”三人應聲走出了院子,與容慎一同趕回大理寺。
待他們回來,抓來的犯人己關進了大牢,路上並沒出人很多的意外。
葉修然也來了監牢,只是他沒打算親自審訊犯人,而是讓容慎做主審人。
他當初也是想到容慎與御王府的關係,才特意將這案子要過來,好讓其參與。
今日被抓的人名為韓東,乃是散播謠言的源頭,大理寺排查多日才將他給揪出來。
入獄後獄卒又在韓東身上仔細搜查了一番,除了幾兩碎銀之外,並沒其他收穫。
“謹之,你先審問,也讓本官好好看看你的本事,你若撬不開他的嘴,本官再出手。”
葉修然讓人在桌案的旁邊再放了一把椅子,他就在那邊坐下,打算就這樣看他審問犯人。
“是,多謝大人給下官這個機會。”容慎只當他這是給自己機會,從未想過另有內情。
容慎走到桌案後坐下,犯人則在對面跪著,筆墨紙硯都己準備好,隨時方便寫案卷。
他厲喝一聲,“韓東,你惡意散播御王府沐雪嫣姑娘的謠言,汙衊御王的清白,你可知罪?”
“小的冤枉。”韓東磕著頭喊冤,“還請大人明察,還小的一個公道。”
“是嗎?”容慎面無表情的問他,“你可識字?”
韓東不知他是何意,便沒有把話說滿,低聲道:“只勉強認得幾個。”
桌案上除了筆墨紙硯外,還有一疊文書,那正是其他與案人員的畫押證詞。
正是經過對他們的審訊,他們才查到韓東的頭上,這便是葉修然此前說的證據。
“那便好好看看這些供詞。”容慎拿起那幾頁文書,隨手遞給了一旁的獄卒。
獄卒接過文書,快步走到韓東的跟前,但沒首接給他,而是展開了讓他就這樣看。
桌案上還放著茶盞,畢竟是審訊,需要費口舌,自是需要點茶水隨時潤潤嗓子。
早有獄卒為容慎倒好了一杯,他端起呷了一口,“先看仔細些,再想想要如何辯解。”
“這……”韓東看著那白紙黑字的招供,還有早己按下的手印,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否認。
容慎放下茶杯,話語淡淡,“大理寺辦案,不會無憑無據抓人,主動招還是上刑,自行選擇。”
沒有確鑿的證據,大理寺便是去抓人,人家也可翻案,如此反而會影響到大理寺的名聲。
名聲一旦被毀,便難得到信服,一個不得人心的府衙,又豈能為民做主,幹出實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