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韓東的身子微微顫了顫,這些文書上的招供有理有據,他否認也沒用。
容慎威脅他,“大理寺公務繁忙,本官能給你的時間也有限,只能給一炷香的時間考慮。”
韓東一咬牙還是否認,“這是汙衊,小人並不認識供詞上的這些人,連聽都不曾聽說過他們。”
“是嗎?”容慎猜他會死鴨子嘴硬,己做好準備,“既然不認得名字,便與他們當面對質。”
韓東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之色,但還是沒爽快的認罪,因為一旦認罪,他意味著要等死。
容慎一聲令下,聲音不大,氣勢也攝人,“來人,將幾位與本案有關的證人全帶過來。”
“是,大人!”獄卒應聲去了另外幾個監牢中,帶了西個人出來,其中有三個穿著白色囚衣。
連囚衣都穿上了,說明進來的時間己然不短,而那位尚未換上囚衣的,衣服上則染了血漬。
韓東認得此人,這是他的手下趙翔,謠言的事就是經其手去辦的,前些日子他還大誇了對方。
前天他們甚至還一起喝過酒,他問過趙翔謠言的事辦的是否乾淨,趙翔信誓旦旦說保證沒問題。
沒想到這才過了兩天,趙翔竟然進了大牢,看這樣子還捱了大刑,結果就是將他給供出來。
趙翔跪在地上道歉,“韓大人,對不住,小人實在是撐不住,大理寺的刑罰手段太厲害了些。”
他也不想招供,所以剛進來的時候嘴很硬,想著拖時間等韓東來救他,奈何大理寺的手段實在殘忍。
縱使他想做個鐵骨錚錚的漢子,也沒能熬住大刑,昨天夜裡被抓,今早便如實招供,供出了韓東。
韓東假裝不認識他,厲聲問,“你是何人?我何時認識你?你可莫要受人指使,胡亂攀咬我。”
“韓大人否認也沒用,小的什麼都招了。”趙翔是識時務者為俊傑,自己遭了罪可不能讓他好過。
當初若非是韓東再三引誘他,還說不會出事,他也不會牽扯進來,如今他出事,那誰也別想逃。
“幾位大人,小的冤枉啊,此人是在栽贓嫁禍。”韓東與趙翔剛來時一樣,也是先矢口否認。
別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他們是人證物證俱在還狡辯,想以此來保住自己上頭的那個人。
容慎冷聲反問他,“盛京城中有如此多的人,為何他不冤枉別人,偏要栽贓嫁禍給你呢?”
韓東藉口倒是找的很快,“那是因小的與他有點私仇,他自己犯了事便想趁機拉小的下水。”
“私仇?”容慎又問,“可你方才不還口口聲聲說不認識他的麼?與一個陌生人又何來的私仇?”
韓東繼續狡辯,“小的確實不認識他,只是那天不小心撞到他,沒能及時道歉,便被他記恨。”
“哦?”容慎不急不緩的審問,“為如此小的一件事,他便要這般報復於你?”
“有些人是這樣小心眼,斤斤計較。”韓東的腦子還挺靈活,各種藉口能信手拈來。
容慎看著他如貓看到老鼠,一臉的玩味模樣,“那你可知他姓誰名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