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寧湖,這鼉神社己經控制寧湖經濟,將 “南天酩” 改名 “鼉神酒”,由邀月樓專釀專供,壟斷酒業,只有特定時候才有的喝;
代替官府收繳賦稅,額外加收 “社錢” 和 “香火錢”;
它的權力己凌駕於官府之上,官員任免需看鼉神社臉色,甚至首接干預司法
對於不服鼉神的百姓、商人甚至官員等,將其投入“萬鼉之澤”,將這些反對鼉神社的人投進鱷魚池“活飼於鼉”,清除異己。
而這幕後的真兇,利用血蠶樹樹脂製成的輕紗,利用高溫下放大人物形象,造出“巨鼉神”的假象,欺瞞眾人的,就是正義凌然的寧湖司倉參軍——曾三揖
他因相貌醜陋、天生羅鍋,在官場上屢遭排擠。
他恨透了那些靠門第上位的官員,恨透了這個世界對他的不公。
於是他假扮“鼉神”,建立了邪教組織“鼉神社”,透過裝神弄鬼來掌控寧湖,收斂錢財,報復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
而這一切,被蘇無名揭穿了,曾三揖謀劃的一切,也公之於眾。
此刻,他看到同樣在高臺李崇安提劍朝他衝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因為高臺上,沒有巨鼉護身。
但他畢竟是個狠角色,很快就鎮定下來。
他搭弓拉箭,瞄準李崇安,嗖的一聲射出一箭。
箭矢破空而來,又快又狠。
李崇安沒有躲閃,手腕一翻,長劍在空中畫出一道圓弧,鐺的一聲,將那支箭擋了回去。
她腳下的婆娑步運用到極致,輕點著牆壁上凸出來的石塊,朝著曾三揖逼近。
轉眼間,李崇安己經衝到高臺下面。
她腳尖在臺柱上一點,身子騰空而起,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銀色的匹練,朝曾三揖劈去。
這一劍,正是相夷劍法中的——“明月沉西海”。
劍勢凌厲無比,帶著凜冽的殺氣,彷彿要將空氣都撕裂開來。
曾三揖大驚失色,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郎君”,武功竟然如此高強。
他來不及再搭箭,只好扔掉弓,轉身就跑。
他三拐兩拐,就鑽進了一條暗道,躲過了李崇安的劍,劈到了石臺上,石臺瞬間崩塌。
李崇安只好追了過去。
暗道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李崇安從懷裡摸出一顆夜明珠,藉著微弱的光芒,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暗道很長,彎彎曲曲的,岔路很多。她追了一陣,隱約聽到前方傳來腳步聲,便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又追了約莫一刻鐘,前方突然出現光亮。
出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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