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巨鼉將掉落的曾三揖攔腰咬斷,把曾三揖咬死了。
李崇安站在礁石上,冷漠地看著這一幕。
害人終害己。
隨後,李崇安運起婆娑步,轉身向深山處飛馳而去。
等她回到廣場的時候,己經是半個時辰之後了。
裴喜君看到她回來,立刻迎了上去,上下打量著她,生怕她受了傷。
“崇安,沒事吧?”
李崇安搖了搖頭:“沒事。只是,等我追出去後,他被鼉咬到了,沒能生擒他。”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
裴喜君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你沒受傷就好,沒事沒事。”
對她來說,李崇安的安危比什麼都重要。至於曾三揖是死是活,反倒沒那麼要緊。
李崇安走到坑邊,朝下面看去。
費雞師正在給櫻桃進行緊急搶救。
盧凌風、賀參軍和磨勒等人在一旁護法,警惕地注視著西周,防止再有敵人或巨鼉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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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寧湖,己經是傍晚時分。
李崇安和裴喜君等人回到了司馬府,把櫻桃安置在一間乾淨的客房裡。
費雞師和李崇安聯手為她醫治,兩人的醫術都很高深,配合默契,很快就處理好了傷口。
櫻桃的生命體徵穩定下來,沒有生命危險。
而另一邊,寧湖衙門裡。
賀參軍從鼉神社裡搜出了一捆捆厚厚的文書,上面詳細記錄了寧湖上上下下所有參與過鼉神社的官員名單。
從知府到知縣,從主簿到捕頭,大大小小几十個官員,全都在冊。
這份名單要是交上去,整個寧湖官場都要地震。那些官員輕則丟官罷職,重則抄家問斬。
蘇無名做了一個決定:“我想諸位都深居寧湖,熟悉這裡的情況,如今百廢待興,寧湖的百姓需要諸位,首惡既己除,這些東西,就都付之一炬吧。”
當著眾人的面,他讓賀參軍把這些名冊全都燒了。
賀參軍站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他知道,蘇無名這是在給那些人一條活路。
而那些官員,在得知蘇無名燒了名冊之後,一個個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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