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早就嫉妒瘋了,一想到陸安婉懷了孩子,以後在府裡的地位會遠超自己,甚至可能壓過張姨娘,她就渾身難受,恨不得立刻就讓陸安婉動胎氣,打掉孩子。
王嬤嬤冷笑一聲,壓低聲音,附在春芷耳邊說了幾句。
春芷聽完,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連連點頭:“好主意!年,就按您說的做,我這就去安排,一定辦得妥妥帖帖的!”
原來,王嬤嬤的主意,就是買通玉蘭苑裡的一個小丫鬟,在陸安婉的湯里加少量寒涼的藥材。
這種藥材劑量小,不易被察覺,喝下去之後,初期只會讓人覺得身子發寒。食慾不振,慢慢就會動了胎氣,輕則腹痛,重則流產,而且事後查起來,也容易被當成是孕母自身胎相不穩導致的,很難查到幕後黑手。
這日,春桃端來一碗燕窩蓮子羹,笑著說道:“姨娘,這是今日的蓮子羹,您快趁熱嚐嚐。”
陸安婉拿起勺子,剛要喝,鼻尖動了動——和她往日吃的不一樣,
應該是健體丸改善過的身體,她的各種感官都提升了不少,
這碗燕窩蓮子羹,多了一絲極淡的。奇怪的味道,不仔細聞根本察覺不到。
她心裡一緊,不動聲色地放下勺子,皺著眉說道:“春桃,去查一下誰接觸過這碗蓮子羹。”
春桃聽聞,立馬反應過來,關切地問道:“姨娘,您沒事吧?我馬上叫大夫!”
說完便吩咐冬梅去找把大夫找來。
劉嬤嬤聽到春桃的驚呼,連忙走了過來,接過那碗蓮子羹,嚐了一口,
頓時臉色大變——這蓮子羹裡,果然加了東西,雖然味道很淡。
但她跟著林老夫人多年,也認出了那是一種能讓人滑胎的寒涼草藥。
劑量不大,如果連續服用,卻足以讓胎相不穩,最終保不住孩子。
劉嬤嬤臉色也十分難看,連忙說道:“春桃,你守著院子。我現在就去稟報老夫人,讓老夫人定奪!”
劉嬤嬤不敢耽擱,轉身就急匆匆地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陸安婉靠在軟榻上,心裡也有些後怕——幸好發現得及時,要是她真的喝了加了寒涼藥材的湯,後果不堪設想,這古代的後宅可真危險,尤其是懷孕後。
她摸了摸小腹,心裡暗暗慶幸,又有些生氣:本想安安靜靜養胎,沒想到還是有人找上門來,這深宅大院,果然是不得安寧。
老夫人聽完劉嬤嬤的稟報,當場就炸了,氣得拍著桌子,聲音都在發抖:“反了!真是反了!竟敢在我林家的地盤上,動我林家的子嗣,真是活膩歪了!”
她平日裡最看重子嗣,如今有人敢明目張膽地害陸安婉腹中的孩子,簡直是觸怒了她的底線。
“來人!”
老夫人厲聲喊道,“給我查!今天這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絕不姑息!”
下人連忙應下,匆匆而去。
老夫人坐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氣得臉色發白,一旁的老嬤嬤連忙給她順氣,勸道:
“老夫人,您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您要是氣壞了,誰來為陸姨娘和小主子做主啊?”
老夫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語氣堅定:
”!皮的誰了就我,孫乖的我害敢誰!底到查要都我,力勢麼什有後背管不,誰到扯牽管不,事這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