笵逸帶著汪其年,繼續追查牛蘭街刺殺案的幕後黑手。
程巨樹一個北齊密探,怎麼會精準地知道他那天會經過牛蘭街?
又是誰給他提供的訊息?
這一切,絕不是巧合。
線索最終指向了醉仙居。
司離離,醉仙居的頭牌花魁,也是北國安插在京城的眼線之一。
她逃離時,被笵逸抓回帶到鑑查院的密室裡,依舊是一副從容嫵媚的模樣,彷彿只是來赴一場茶會。
最後還是被笵逸審訊開了口。
“找我來安排這件事的人,”司離離抬起眼,看著笵逸,“是林鞏身邊的人。”
笵逸眉頭猛地一皺:“林鞏?林婉婉的二哥?”
“對。”
“不可能。”笵逸幾乎是立刻否定了這個答案,語氣斬釘截鐵。
司離離有些意外,微微挑眉:“為什麼不可能?”
笵逸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安安在給林婉婉治病。林鞏就算再討厭我,也不可能選在這個時候對我動手。他妹妹的病還沒有根治,還需要凌安醫治。他不是那種不顧妹妹死活的人。”
司離離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來找我的人,確實是林鞏身邊的親隨。”
“也就是說,不是你親眼看到林鞏來吩咐你,而是他手下的人來找的你?”笵逸追問。
“對。”
笵逸沒有再問了。
出了密室後,笵逸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汪其年在一旁不敢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笵逸才抬起頭,吐出一口氣:“走,去林相府。我當面問他。”
林相府的書房裡,氣氛有些凝重。
林相坐在主位上,聽完了笵逸的來意,面色沉靜如水。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吩咐下人:“去把二公子叫來。”
不多時,林鞏大步走了進來。
他看到笵逸也在,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
但還是先向父親行了禮,然後才轉向笵逸,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你來做什麼?”
笵逸沒有繞彎子,首接把司離離的話複述了一遍。
林鞏聽完,先是一愣,隨即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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