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哪來的路人甲把男主帶走了》第33章 同根生33(1)

作者:可樂一定要加冰才好喝·1個月前

別的他都不知道了,卻獨獨記得她的名字。

徐珍的眼圈瞬間紅透了,她覺得他肯定就是她夫君了。

顧不得屋子裡的人,伸出雙臂便摟住了徐中行的身子。

“夫君。”

徐中行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

徐珍突如其來的擁抱太緊密了,他遲疑了片刻,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來,試探性地放到了她的背上。

他的手很大,能蓋住她半個後背。

徐珍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胸腔裡的心跳。

徐中行垂著眼,臂彎裡圈著一具溫熱而柔軟的身體。

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徐中行緊抿的嘴唇不自覺地鬆開,喉結上下滾動。

他明明什麼都不記得了,可這一刻,他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滿足,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爽感。

屋子裡的人一怔,繼而笑了。

老里正半是感慨半是玩笑地說:“你們這對苦命鴛鴦啊,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忘了就忘了吧,人還在,比什麼都強。”

婦人抹著眼淚,拉著自家漢子往外退:“別打擾人家小兩口說話。”

門軸吱呀一聲,帶走滿屋的喧鬧。

徐中行心底裡某個被空白覆蓋的角落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融化,淌出一絲卑鄙的歡喜。

徐中行胸口的傷拖了將近十日才結了痂。

這十日里,他大多數時候都躺在床上,看茅屋外頭桃樹的影子從東牆挪到西牆,聽村裡的雞鳴犬吠和婦人提著嗓門喊孩子吃飯的聲音。

他發現自己和這裡格格不入。

他的手沒有做過粗活,指腹光滑,虎口處卻有一層薄薄的繭,像是常年握筆又握劍留下的痕跡;他坐起來喝水的時候,背脊會不自覺地挺得筆首,姿態嚴苛。

於是徐中行推測,自己大約是個讀過書的人,也許還做過官。

村裡人說他倆是殉情的小夫妻,被救起時他死摟著她不放。

前半句,他不全信;後半句,他信。

原因很微妙,他記得自己曾經刻意地和什麼人保持著一種剋制的距離。

而那樣的距離,不該存在於一對甘願投河殉情的夫妻之間。

事實上,他連自己想要什麼都摸不透了。

他記得她的名字,卻不記得自己是誰,不記得和她是什麼關係,不記得她曾在他的生命裡以何種身份、何種分量存在。

若按常理推斷,記得她的名字,至少說明她於他而言是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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