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氣息拂在她耳畔，帶著龍涎香的清冽。
清寧能感覺到他胸膛傳來的溫熱和穩健的心跳，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僵硬，臉頰緋紅，連耳根都染上了豔色。
“放鬆，”康熙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磁性的喑啞，“專心。”
清寧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感受著他引導的力量和角度。
在他手把手的教導下，拉開了弓弦，羽箭離弦而去，軟綿綿地釘在了十幾步外的草靶邊緣。
“力道不足，準頭也差些。”康熙客觀地點評，卻並無責怪之意，“但架勢初具，對於初次嘗試的女子而言，己算難得。”
清寧卻像是被激起了好勝心，仰頭看他，眼眸亮晶晶的：“皇上，奴才再試一次可好？”
康熙挑眉，有些意外，隨即笑道：“準。”
這一次，他退開半步，只在一旁看著。清寧回憶著他剛才教導的要領，深吸一口氣，凝神，拉弓，放箭。
動作生澀，但比之第一次，明顯流暢了不少。
羽箭“嗖”地一聲飛出，雖仍未中靶心，卻牢牢扎入了靶子更靠近中心的位置。
“好！”康熙眼中掠過一絲真正的讚賞，“進步神速。”
【機遇任務：君心獨眷 - 進展更新】
【任務描述：你在騎射學習過程中展現的嬌怯、努力與一點即通的悟性，成功引發了康熙帝的教導欲與保護欲。蒙古王公的旁觀，亦間接強化了你在君王眼中的獨特印象。】
【獎勵：積分+50。康熙好感度隱性提升。】
清寧放下弓，輕輕吁了口氣，這才覺得手臂痠軟。
她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奴才愚鈍，讓皇上見笑了。”
“無妨，”康熙心情甚好，目光落在她因運動而格外紅潤鮮活的臉龐上，意有所指道，“在這草原上，不必總守著宮裡的規矩，鮮活些才好。”
他接過樑九功適時遞上的帕子，竟親手替她擦了擦鼻尖的細汗。
清寧垂下頭，任由他動作，長睫輕顫，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思量。
她知道，這番“君恩獨眷”並非全無代價，營地無數雙眼睛看著，今日之後，關於她“恃寵而驕”、“狐媚惑主”的流言，怕是要在隨行的後宮與前朝官員中悄然滋長了。
但，風險與機遇並存。
午後，康熙率大隊人馬深入圍場行圍。
清寧未再跟隨，只留在營地休息。
碧雲一邊為她揉著酸脹的手臂，一邊小聲笑道：“皇上待小主真是用心，奴婢瞧著，連那邊幾位，都未必有這份單獨教導騎射的體面呢。”
她指的是隨行的鈕祜祿妃等人。
清寧閉著眼，淡淡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今日是體面，明日或許就是風波。囑咐咱們的人，莫要因今日之事張狂，若讓本主聽到半句永壽宮的人在外頭得意忘形，決不輕饒。”
碧雲神色一凜，忙應道：“是，奴婢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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