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寧連忙跪下:“奴才謝主子恩典,謝嬤嬤栽培。”
張嬤嬤示意小太監將錦盒遞給清寧。
開啟一看,裡面並非金銀,而是一對成色極好的青玉耳墜,玉質溫潤,雕成簡單的如意雲頭樣式,雖不張揚,卻透著內斂的雅緻。
另有一小碟新巧的鮮花酥餅。
“東西不重,是份心意。”張嬤嬤淡淡道,“記住了,在御前當差,心思細比什麼都強。但也莫要因此生了驕矜之心,差事本分才是根基。”
“嗻!奴才定當牢記嬤嬤教誨,絕不敢有負主子恩典和嬤嬤期望!”清寧叩首,態度恭謹無比。
張嬤嬤點點頭,沒再多說,轉身走了。
清寧捧著那錦盒,心中雖有欣喜,但更多還是謹慎。
她將耳墜仔細收好,並未立刻戴上。
那碟酥餅,她則分給了碧雲和玉瓶一些,剩下的自己留下,既全了賞賜的體面,也免得惹人眼熱。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下午,清寧去茶房對牌時,竟意外遇見了魏珠。
魏珠似是恰巧路過,見到她,竟破天荒地停下了腳步。
“富察姑娘。”魏珠臉上帶著慣常看不出深淺的笑,“聽說昨日差事當得不錯,得了賞?”
清寧心中警鈴大作,連忙垂首行禮:“魏公公謬讚了。奴才只是盡了本分,僥倖未出錯,實不敢當。”
“呵呵,年紀輕輕,懂得謙遜是好事。”
魏珠打量著她,目光在她耳邊掃過,見她未戴那對玉墜,笑意似乎深了些,“在御前當差,光有眼色不夠,還得有人幫襯著。咱家瞧著你還算伶俐,往後若有什麼難處,或是想打聽些什麼……或許咱家也能說得上話。”
這話裡的招攬之意,幾乎不加掩飾。
清寧後背瞬間沁出冷汗。
魏珠與梁九功之間,絕非鐵板一塊,這是眾所周知卻又無人敢言的事實。
他之前就讓他手下的小太監隱晦的向她招攬過,如今更是親自出面,其心不可深測!
她立刻做出惶恐狀,頭垂得更低,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慌亂:“魏公公折煞奴才了!奴才入宮日淺,見識短薄,只知恪守宮規,用心當差,絕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更不敢勞動魏公公大駕!公公的美意,奴才……奴才實在愧不敢受!”
清寧將姿態放到最低,一口一個“不敢”。
魏珠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銳利地看了她片刻,才呵呵一笑:“既如此,便當咱家沒說。你好自為之吧。”說罷,拂袖而去。
清寧站在原地,首到魏珠走遠,才緩緩首起身,只覺得心跳如擂鼓。
這御前的水,果然深不見底。
今日是第二次拒絕了魏珠,怕是己將他得罪了。
往後的日子,更要步步驚心。
。來下靜冷己自迫強,氣口一吸深
。始開是只,波風點這,長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