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在職場上，比這複雜十倍的專案都帶過。
這些對她來說，輕車熟路。
只是各種不好改動的繁瑣流程，也難免讓人身心俱疲。
回到靈堂不久，外頭傳來通傳聲：“皇上駕到——”
眾人連忙起身行禮。
康熙走了進來，眼下青黑一片。
他穿著素服，腰間繫著白布。
他走到靈前，上了一炷香，站在那裡看了很久。
太皇太后走了不到兩年，皇后又走了。
這一連串的事件，怕是給他不小的打擊。
清寧跪在蒲團上，看著他的背影。
他瘦了很多，肩背也不如從前挺拔。
站在那裡，像一棵被風吹過的老樹。
康熙站了許久，才轉身往外走。
經過清寧身邊時，他腳步頓了頓，看了她一眼。
清寧低垂著腦袋，沒有動作。
康熙收回目光，大步離去。
第十五日，胤禛病了。
他連日跪著，夜裡又睡不好，終於撐不住了。
太醫說是風寒，要靜養幾日。
清寧去看他時，他正躺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
見她進來，他掙扎著要起身，被清寧按住了。
“別動。”清寧在床邊坐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有些燙。好好養著，別惦記靈堂的事。”
胤禛點點頭，輕聲道：“兒子給額娘添麻煩了。”
清寧搖搖頭，道：“說什麼傻話。好好養病，就是給額娘省心了。”
胤禛抿了抿嘴，沒說話。
清寧看著他，心裡有些疼。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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