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寧點點頭：“是。那會兒阿茹娜才一歲多，剛會走路，搖搖晃晃的。”
康熙笑了：“等下次你額娘進宮請安時，叫那小姑娘再進宮來讓朕瞧瞧。”
清寧看了他一眼，應了一聲。
胤禛在一旁聽著，悄悄抬手，又摸了摸懷裡的那個荷包。
又坐了一會兒，康熙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起身道：“朕還有摺子要看，先走了。”
三人起身送他。
走到門口，康熙停下腳步，像想起什麼似的，又回頭對清寧說道：“南巡的日子定下了，在正月二十日。你們娘仨好好收拾，該帶的都帶上。”
清寧笑著應下。
康熙點點頭，大步離去。
晚膳後，胤祈和胤禛回了阿哥所。
清寧手裡捧著那本未看完的書，卻怎麼也看不進去。
他那是真心話，還是隨口一提？
富察家雖非勳貴世家出身，但這些年經營得當，家底殷實了，子弟也爭氣。
阿茹娜是舅舅格泰的嫡女，正西品官的女兒，身份上也算配得上皇子。
更重要的是，胤禛若娶了富察家的女兒，他與胤祈便真正成了同氣連枝的兄弟，日後無論朝局如何變幻，他們都不會離心。
若只是隨口一提，那也不必放在心上。
只是帝王之言，有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她想了片刻，把這事暫且放下。
不管怎樣，日子還要照常過。
南巡在即，要準備的東西還多著。
與此同時，阿哥所裡，胤禛躺在自己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側過身，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個小荷包，開啟，把小銀鈴倒在手心。
銀鈴小小的，比他的拇指蓋大不了多少。
“三歲……跟禛兒就差西歲，倒也是合適。”
他雖年紀小，但在宮裡長大，對這些事並不陌生。
他知道皇阿瑪這話是什麼意思。
若是將來，真的能娶她……
阿茹娜雖然年紀小，但還惦記著給他這個素未謀面的五表哥送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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