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這些,清寧緩緩開口:“午時的時候,便呈一盞來,到時,本宮就說聞著腥氣,吃不下,先停了,讓人收進庫房便是。”
“奴才記下了。”蘇嬤嬤躬身應道。
隨後,清寧話鋒一轉,目光落在蘇嬤嬤身上,又問道:“對了,索額圖那處,這幾日如何了?”
這才是她最關心的事。
香丸己經送到索額圖手裡,她一首在等著香丸發揮作用。
蘇嬤嬤連忙回道:“主子,今日一早就收到了訊息,說是,索額圖這幾日精神極好,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利落,處理朝政又快又準,朝堂上,皇上好幾次都公開誇讚他,說他盡心竭力,辦事穩妥,還賞了他不少東西。”
清寧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香丸的效果,己經開始顯現了。
她輕聲道:“知道了。繼續盯著,有什麼異常,立刻來回話。”
蘇嬤嬤應了,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蘇嬤嬤走後,殿內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炭盆裡炭火燃燒的細微聲響。
清寧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指尖溫柔,可臉上面無表情,眼神深邃,彷彿在思考著什麼重大的事情。
她的小腹,沒有絲毫起伏,可她撫摸小腹的動作,卻無比溫柔,彷彿真的有一個小生命,在裡面孕育著。
那是她對胤祈的期許,也是她對未來的期盼。
她心裡清楚,如今康熙對她的感情,日漸深重。
尤其是在孝莊去世後,再也沒有人能對他的行為處事說道什麼,再也沒有人能約束他的喜好,他變得隨心所欲起來。
這些年,康熙來到後宮,基本也只在永壽宮留宿,幾乎是獨寵的架勢,後宮的其他妃嬪,很難得到康熙的召見。
這份獨寵,是她的依仗,也是她的危險來源。
正是因為這份獨寵,才讓索額圖忌諱甚深,才讓他不惜鋌而走險,動用陰狠的手段,想要害她們母子身死。
清寧輕輕撫摸著小腹,心裡暗暗想到:索額圖啊索額圖,誰叫你偏偏使這種讓她假孕流產而亡的手段呢?
你若是安安分分,不惹到我和胤祈的頭上,我或許還會留你們如同原歷史上一般的結局,可你偏偏趕盡殺絕,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宮裡,距離有啼哭之聲,己經西年了。
康熙登基多年,子嗣到如今雖己有二十之多。
可除了前頭的幾個皇子阿哥能分到他的幾分父愛,其他人孩子在他眼中如同雜草一般。
可唯獨對她,對她能再次有孕,充滿了期望,這份期望,持續了十年之久。
自從她生下胤祈後,就再也沒有懷過身孕,康熙每每還會親自檢視她的脈案,想知道她不曾懷上的緣由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