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誰?你怎麼打人?放手,快放手,哪裡來的粗鄙女子,竟然敢打李郎?”張三小姐驚怒交加,指著寧芳芳的鼻子痛斥道。
扯著李少澤,還要繼續扇巴掌的寧芳芳,雙目赤紅,用力甩開李少澤,轉而繞過桌角,一把薅住張三小姐的頭髮,破口大罵,
“小賤人,老孃打的就是你,你個下三濫的賤貨,你是嫁不出去了嗎?還敢勾引我家相公,老孃不發威,你還當我是病貓?
今天,我就讓你這狐狸精知道知道勾引有夫之婦的賤人是什麼下場,”言罷,寧芳芳薅住張三小姐的頭髮,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巴掌下去,把個嬌弱的張三小姐給扇懵了。一個愣神,竟然被寧芳芳薅著頭髮給拖出了門,然後用力往前一甩。
那張三小姐螺旋似的摔倒在街中央。
好事的吃瓜群眾們一見有戲看,立即圍攏過來對著兩人指指點點。
而張三小姐的丫鬟蘋丫終於從驚恐中回神,立即尖叫著奔出茶館,就要去扶她家小姐。
結果,斜刺裡突然伸出一隻手,一把薅住她的頭髮,用力一扯。
“啊!好疼,”
蘋丫一個後仰,頭皮差點被扯掉,人也被扯了個仰倒,她扭曲著臉扭頭望去,且正是姍姍來遲的寧春梅。
她趕到茶館的時候,寧芳芳己經把人給拖出茶館,按在地上摩擦。
她扒開人群,見正主有寧芳芳教訓,她因為有孕在身,不宜有過激行為。
所以她要去找李少澤,眼尖的她透過人頭看到李少澤焦急的扒拉著人群就要往裡闖。她正要上前去攔住李少澤,結果聽到一聲尖叫,緊接著一道粉色身影向她奔來。
她想也沒想的就一把薅住來人的頭髮,
“好啊!還想幫著狐狸精?好你個賤蹄子,你家小姐偷人,你是不是在一旁望風?都說人以群分,賤人的丫鬟也是賤人?平時沒少勾引人夫吧!看我不打死你個賤蹄子,”
接著便是巴掌聲傳來,一下接著一下,
“喲,還敢還手?你打啊!我可是懷著李少澤的孩子,我是孕婦,你敢動我一個試試?告到衙門,你家小姐縱容丫鬟毆打孕婦,罪加一等。”寧春梅把微微凸起的肚子往前一挺,蘋丫張開的五指愣是硬生生撤回。
“嘶,”蘋丫只感覺自己的頭皮被扯掉一塊,眼淚再次決堤,她抓握寧春梅的手,垂著頭痛哭,只希望她能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是不可能的,寧春梅見蘋丫根本不敢把她怎麼樣,瞬間態度更加囂張起來。
揪著蘋丫的頭髮,把她往寧芳芳的方向拖。
而此刻,李少澤掐著寧芳芳的脖子,手越收越緊,猙獰的面孔,扭曲的五官,一副誓要把人給掐死的狠厲。
窒息感讓寧芳芳不得不放開張三小姐,她一邊摳著李少澤的手指,一邊不停拍打他的手背,企圖讓他鬆開。
“哎呀,李童生怎麼這麼狠,這是要下死手啊,”吃瓜群眾甲被這一幕給嚇一跳,拍打著身旁婦人的肩膀,急切的道,“要不要上去把人拉開?”
“要去你去,我可不想惹一身腥,省的待會兒還要我去衙門裡做證啥的,麻煩,”婦人撇撇嘴懶得理會,腳下都退了兩步。
眾人見狀也是面面相覷,有人心裡暗暗感到興奮,估計正在偷偷的搖旗吶喊掐死她掐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