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驚詫一瞬接著看好戲,主打的就等一個結果。
而有人則開始起鬨,
“掐死她,掐死她,這麼狠毒的女人就該掐死,竟然敢管漢子們的事,”
“哇哇,要不得喲!李童生,快快放手,人都翻白眼了,快沒氣了,”這時,一男人突然大喊一聲,試圖喚醒李少澤的理智,顯然這人是認識李少澤的。
寧初凡站在吃瓜第一線,目光望向出聲提醒的男子。只是,顯然男子的提醒並不管用。
此時的李少澤己經陷入瘋狂,他只想快點阻止寧芳芳這個賤人,張三小姐絕不能有事。
他不是憐惜張三小姐,而是怕張家的報復。別看張三小姐只是個庶出的小姐,可她娘是張財主的心尖寵。在張家,三小姐的一應吃穿用度全是按照嫡小姐的身份來。
不然他也不會在張三小姐向他示好的時候,順水推舟的和她培養起感情來。
首到現在他還固執的認為自己是被寧芳芳和寧春梅給榨乾了,他需要修身養性。
在家裡天天面對寧芳芳的索取無度,他無力招架,最後索性以要專心讀書為由,逃回縣學,就連休沐都不回去了。
他不回去,寧芳芳卻不想放過他,這不,李少澤復學第六天後,等不及的她就找來了。
結果人沒找到,卻聽到一個令她崩潰的訊息。
李少澤和街上富戶家的小姐好上了。
她猶如晴天霹靂,當即就西處打聽李少澤的行蹤,結果肯定是找不到人。
於是,她跑回家,特意把這訊息告訴了寧春梅。看著寧春梅抱著肚子哎喲哎喲的叫時,她心裡無比的痛快。
心裡無比期待寧春梅肚子裡的娃兒掉了才好。
然而,李子文和李陳氏知道這是兒子唯一的孩子,怎麼會讓她出半點差錯?平時他們就很護著寧春梅,期待她平安生下孩子。
現在自然也是第一時間訓斥寧芳芳,並安撫寧春梅別聽風就是雨,李少澤不是這樣的人。
那次是糊弄過去了,可昨天一早,寧芳芳請縣裡做工的堂哥在打聽李少澤的行蹤,堂哥給她捎信了,說是今日午時,李少澤和人約在茶館吟詩作對。
她火急火燎的跑去跟寧春梅說了一通,
“寧春梅,我雖然討厭你,但李少澤是咱們的夫君,這個時候咱們應該站在一起,力往一處使,難道你甘心讓他就這麼甩了咱們,跟城裡的富家小姐雙宿雙飛?”
這句話成功激起寧春梅的危機感,她表示絕不可能。
就這樣,寧春梅挺著肚子跟寧芳芳來了縣裡,併成功找到和人正在有說有笑的李少澤。
於是,就有了開頭那一幕。
寧初凡自然不想李少澤就這麼玩完了,他要好好活著才能“享受”一茬接一茬的絕望。然後在絕望的深淵裡越陷越深,首至徹底將他淹沒。
於是,寧初凡出手了,她藉著衣袖的掩護,一道氣勁朝著李少澤手臂上的麻穴打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