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便是陸兄弟心儀的姑娘?”王秀楚問。
“翩翩,這位是王公子,我的好友。”陸知行向林翩翩介紹道。
“翩......翩翩見過王公子。”
林翩翩從陸知行身後走了出來,向王秀楚微微一福,便重新退至陸知行身後。
陸知行這才發現,她的身體居然有些顫抖,腦袋也一直低著,只敢看自己腳尖前面幾寸的地面。
陸知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在他眼中,眼前的王秀楚是他一起讀書的好友。
但在林翩翩眼裡,那是一位穿著綺羅綢緞。高不可攀的讀書人,一個隨時可以對她施加暴力的男子。
陸知行輕輕握住她的手腕,然後對上王秀楚的目光:“嗯,正是她。我與她一見如故,不忍她再入風塵。”
“陸兄弟,借錢沒問題,但愚兄要勸你幾句。”
“第一次做那種事情確實衝擊會很大,但可不能為了一株花而放棄整片花園啊,二十四橋街裡有趣的姑娘多了去了。”
王秀楚稍稍靠近了一些陸知行,壓低聲音說道:“而且,還有一件事情,怪我沒有提前交代。”
“風月之地,最忌諱的便是動真情啊!”
陸知行知道王秀楚是好意,但他真的覺得林翩翩不一樣。
陸知行說:“我曉得分寸的。”
“行,那我這就回去給你拿錢。”既然陸知行已經有了決定,王秀楚也沒有多勸。
這種事情還是要自己經歷才知道。
女人嘛,就算不喜歡也可以扔,沒什麼。
他王秀楚就娶了妻,還納了妾,但還是覺得不過癮,時不時還得去花街柳巷加加餐。
“嘿嘿,陸兄弟平時挺正經,沒想到居然喜歡這種調調。”王秀楚用輕佻的目光掃了林翩翩一眼。
察覺到他這種目光的林翩翩,又往陸知行的方向縮了一些。
這種目光林翩翩太熟悉了,來往花街柳巷的男人大多都是這樣的,從沒把她們當人,而是當做一件可供發洩慾望的物件。
林翩翩的雙手攪在一起,關節攥得發白。
陸知行眉頭微皺,往前走了半步,擋住了王秀楚那輕佻的目光。
王秀楚渾然不覺,畢竟在他眼中女人只是物件,在讀書人之間,私下交換小妾,甚至是共享小妾的事情都不是沒有。
有的人甚至還將其追捧為風流,冠以“風雅”之名。
他先前注意到林翩翩的眼睛有些紅腫,眼袋也發黑,便打算再和陸知行傳授一下他這些年的“風流”經驗,免得他的陸兄弟鬧出事故來。
“陸兄弟,這樣瘦弱的小姑娘禁不起折騰,你可得溫柔些,一不小心容易玩死,別惹上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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