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行也是反應過來了,他方才喂林翩翩的時候忘記這裡還有其他人了。
好在他的臉皮比較厚,這點小場面還不足以讓他臉紅。
只有在林翩翩面前,他才會容易害羞些,在外人面前他總是習慣性地保持著那個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貴公子模樣。
或許他也戴著面具吧?
陸知行微笑著招呼大家:“連雁姐,鸝兒你們也吃,想吃什麼自己下,用公筷下菜好一些,免得筷子上沾了生肉,吃了會壞肚子。”
蘇連雁和鸝兒確實默契,異口同聲道:“多謝公子。”
說話間,林翩翩也夾了一塊肉放到紅湯鍋中燙。
“公子,甜酒燒好了。”抱琴也回來了,手中提著一個銅壺,壺口往外冒著白色的熱氣。
“有勞琴姐姐了,給我倒一杯便可。”陸知行微笑點頭,接著又問其他人,“你們要吃些酒嗎?”
蘇連雁和鸝兒都搖了搖頭。
正在嚼嚼嚼的林翩翩倒是很感興趣,趕忙吞下口中的牛肉:“我,我想吃一些。”
“小孩子不能吃酒。”陸知行拒絕道。
“啊……那好罷,不讓吃知行還問……”林翩翩頓時洩氣。
“只是略略地客氣一下啦,等翩翩長大些就可以喝了。”陸知行含笑。
他又想起了夢中成年後的林翩翩那種溫柔大姐姐的模樣,隱隱有些期待。
陸知行微微搖頭,甩開雜念,端起抱琴倒的甜酒,略微吹涼了些後便喝了一大口。
喝罷,又往嘴裡塞了一口牛肉,這等好菜必須配些酒才過癮啊!
這裡的甜酒其實和藍星的米酒有些像,不過是去了酒釀的米酒。
喝起來感覺沒什麼度數,口感極佳,尤其是熱了之後,就著香辣彈牙的生燙牛肉,那滋味美得難以言說。
蘇連雁吃東西的模樣極其優雅,嘴巴只是張開了一些些,哪怕是小塊的牛肉,也要分幾口咬。
她是在清湯鍋裡下的牛肉,蘇連雁比較喜歡清淡一些的食物。
鸝兒略顯拘謹,她一首覺得自己是侍女,本不該坐在這裡吃的,所以只敢在靠近自己那一側的火鍋中下菜。
可是鸝兒面前的是辣鍋,而她又比較怕辣。
陸知行剛喝完,立侍身旁的抱琴就為他添上了甜酒。
陸知行看著抱琴和司棋微笑著說:“琴姐姐,司棋,你們也坐下吃罷,多兩雙筷子的事情,更何況這麼多菜吃不完也浪費了。”
其實司棋也比陸知行要年長一歲,但陸知行還是沒喊她姐姐。
稱抱琴為姐姐,也是因為他小時候見過幾次。
他其實很早就知道以後抱琴會來照顧他,甚至對此還期待過,看慣了小說的他,自然也會期待有侍女服侍是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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