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出聲的那個年輕侍衛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不知如何應對。
年長的侍衛替他回話:“承蒙公公抬愛,小謝福薄,沒那跟在您身邊瞻仰教誨的機會。”
李若璉又尖著嗓子笑了幾聲,旋即不再言語,繼續向院內走去。陸知行緊隨其後。
年輕侍衛湊到年長侍衛身邊,小聲問道:“牛哥,為什麼不讓我跟著,要是他們進府庫除了給世子爺辦事還偷拿了別的東西怎麼辦?”
年長侍衛沒好氣地拍了兩下年輕侍衛的腦袋,每拍一下都數落一句。
“幹你何事?幹你何事?”
“真把這當你家了?裡面的東西是你的嗎?你就這麼上心。人家公公沒有想拿的念頭還好,要是他真想拿些東西,你在旁邊害得他不方便拿,不是平白把人得罪死了?一個月才幾個錢啊,你這麼上心。”
年輕侍衛捱了幾下後,也回過味來,訕訕一笑:“嘿嘿,還是牛哥考慮得周到。”
旁邊另外一個侍衛也湊到牛犇身邊,小聲詢問:“牛哥,咱是不是要派人去跟吳長史請示一下啊?”
牛犇聽了這話後,抬手又欲打,但轉念一想,手又停在了空中。
他不動聲色地順著那個侍衛的話往下說:“你這倒是提醒我了,你們兩個繼續守在這裡,我和小謝去跟吳長史通報一下。”
其餘幾位侍衛皆頷首稱是。
待遠離了院門,沒有旁人之後,小謝又問:“姐夫,剛才您不是說……”
“噓!莫要多問,跟我來便是。”
剛才那個侍衛倒是真提醒牛犇了,他們今天晚上沒按吳長史的交代辦事,把人放進去了,待吳長史知道了,怎麼罰還說不準。
輕則挨二三十軍棍罰俸數月,重則殺頭以儆效尤,不能拿自己的生命來賭。
他得逃!
至於跟吳長史彙報?他又不傻,彙報給吳長史後,吳長史肯定回來檢視,這不是把世子爺給得罪死了。
世子爺也沒法對長史太過分,到頭來受苦的還是他們幾個侍衛。
總不可能指望吳良為了保他們跟世子爺硬鋼吧?那個賣妻送子的吳良別說保他們了,多半還會把他們幾個侍衛推出去頂罪,來平息世子爺的怒氣,他們上哪說理去?
剛巧前些天牛犇還夥同一些江湖上的“朋友”,從王府“借”了些寶貝出去,也是時候該走了。
……
李若璉手持世子爺腰牌和府庫通行令,一連過了西班看守侍衛的查驗,終於入了府庫。
福王府的府庫並不是地面上的那棟富麗堂皇的樓閣,那裡放著的都是些普通的寶物,用來迷惑竊賊減少損失的。
真正的府庫藏在了這座富麗堂皇的樓閣之下,只有手持通行令牌才能進入。
穿過長長的地下甬道後,李若璉和陸知行來到一座厚重的石門前。
門口站著西個守衛,石門的右邊牆壁內,還鑲嵌了一口精緻小巧的銅鐘。
(?-ω-?)づ?【_____】








